折衷主义 我怀了铮哥的孩子

孕套没起作用?或者哪一次意乱情迷中没戴安全套?

    于是,我和自己做了一番对话:

    要吗?可以生下他吗?

    当然不行,不可以生。

    为什么不可以生?

    就是不可以。

    好吧。

    我站在街边的电话亭给铮哥打电话,告诉他我怀孕了,告诉他我决定堕胎。

    他说:水水,我们在南方,我没让你避孕,就是想,如果你怀孕,我绝对愿意你生下来,愿意承担责任。

    不,哥哥,无论你想怎么承担,我都不允许自己要这个孩子,我的幸福从不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你我都懂,有了这个孩子,你的家庭就得破碎。所以,不行,不能要他。哥哥,我只是通知你,我要堕胎,你有权利知道他存在过,你我有个孩子存在过。这就足够了,甚至,你也不用来,我自己就能堕胎。

    水水,对不起!哥哥对不起你!

    那天A城天空罕见的下着毛毛雨,我在这边哭,他在那边哭。

    我说:这次试试分手吧,试一试吧求你了

    他痛哭失声,我撕心裂肺。

    烟雨,又见烟雨,清冷的烟雨,我孤独地行走在街边。心里空落落的,茫然,悲伤,前路渺渺。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