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刀都不敢要。
我把玩手里的螺丝刀,无肠还余怒未消,我说:别生气了,他妈来了你又不能真操。
无肠噗笑出声来:妈的,不开眼的傻逼,我整死他我!
我问无肠:你总是这么野蛮?
呵!
后来我发现,整死他!这句话是她的口头禅,如果她是个言灵,那世上每天都得有十个人被她整死。
她发完飚,撇撇嘴,又高冷又傲慢,又傻缺又呆萌。总之,她打动了我的芳心,特别可她。
从此,无契成约,无羁成绊。
名为死党!
我那时,冬天做棉服棉帽零售生意。代理两个品牌,在商场卖,联系厂家,进货铺货调货,然后结账。
冬天做五个月,其余几个月休息,有时候冬天离开老家A城,去别的城市商场,也算忙碌。
和铮哥分手的半年后,我在沈阳五爱市场看货品小样,中午时分,突然接到铮哥电话。
时隔半年,又听到彼此声音,隔着手机,他伤心欲绝,我泪落如雨,我问他:哥哥,出了什么事?不是说好了不见面不联系,除非有事?
他说:没出什么事,就是想你,水水,水水我好想你,特别想。
他语气哽咽,情绪非常不稳定,好像喝了酒。
我也想他啊,无时无刻都想,魂牵梦绕,牵肠挂肚,肝肠寸断的想。
我说:哥哥,我也想你,哥哥你乖乖的
他说:水水,见个面吧,太折磨人了,求你了。
他一个大男人,哭的泣不成声,我的心疼成无数碎片。
我们通了一个小时电话,最后我说: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激动?见面的事容我想想,你也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