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带来了,不仔细看,细小晶体和粉末差不多少,于是,给我用了。
占宇说:平头,这件事你比这丫头错的多,看管不利。我现在没心思跟你掰扯,一切看我姐,看她今晚遭多大罪。你出去,把所有药收起来,谁也不许用了,保持清醒。
JK走过来,摸我的体温,看我的脸色,手放在我的下巴处,感受我咬紧的牙关。
我光着,光着,光着呀!
可是谁也不在意,就跟没看见似的,仿佛我就是个小婴儿。
我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开始进入闪回状态。这个知识点我也知道,但是不知道创伤记忆?不知道创伤性应激障碍这些术语。
我具备一定的毒品急性中毒常识,因为三表哥是麻醉师,正好之前我有请教过他关于毒品的事。我知道很多人在这种情况下,会不断回忆过往那些痛苦悲伤的事;会陷入困境,全部是黑暗、恐怖等负面情绪。
会幻想被殴打、虐杀、迫害妄想症。然后中毒者慢慢相信自己快死了,最后真的窒息,停止心跳。
当时,我们磕药的小众圈子给这种现象叫走岔道,和嗨大了成反比。
怎么办?大家的解决办法就是陪嗨,用各种方式,尤其是用解决性欲的方式,把中毒者从岔道领回来。
告诉中毒者:我在,你很安全。看,我们还做爱了!你好好哒,棒棒哒,不会死。
这个逻辑链就是这样产生的,不管他对不对,吸毒者都认可这个逻辑。
因此催生乱交,许多不该配对的男女,女女,男男,就交配上了。
甚至当事者不觉得这是淫乱,比如那天的我。从头到尾,我都觉得自己心如赤子,童真无邪。没想勾引过谁,一直到天亮时,药劲过去,我才感到淫荡复苏。
我警告自己禁止恐惧,心里建设很强大,应激反应中没有任何负面情绪。
占宇让我躺下那一刻,我就瘫软了。没人帮助自己起不来,眼睛也睁不动,只能听。
平头恨恨的问冬妮: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拿K晶吗?
冬妮哇哇哭:我忘了!
荡妇也哭:臭傻逼,一对儿臭傻逼,我姐要是有事,我跟你俩玩命。
平头自责:嫂子,不用你玩命,我剁了我自己。
我听完自己中毒的原因,听到冬妮哭,听到表妹骂,听到平头还要打冬妮。
冬妮又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这让我很心烦,很焦虑,想发脾气。
我努力抓紧占宇,对他说:别,别打她,没有用,息怒
他回应:好,好,不打她,姐你别着急。
我挣扎着对卓尔说:别害怕,别哭,没事。
有没有事,我也没底,但是恐惧是多余的情绪,禁止恐惧。
我开始断片,思维短路,不断昏迷,再苏醒,失去意识,一片混沌,归于黑暗。
我开始回溯过往,最开始接触毒品时,在北京老徐如何警告我来着?
她说:回避不良记忆和情感!
好像是这句话。
嗯,我继续建设心理城墙,试图把逻辑七要素排列完整。
可是,我沮丧的发现,我的身体在发情,性器官比任何时间都敏感,渴望触碰,渴望被虐待。
我口干舌燥,但是腿心在流水。
怎么办?中毒的同时被催情了!
黑暗中,我感到有人抱着我,用奇怪的姿势,我努力睁开眼。
是占宇抱着我,他的衣服全穿着,抱着赤裸裸的我,以小孩撒尿的造型。
难道我失禁了?我努力感知身体,没失禁,那为什么这样抱着我?
太羞囧了,我说:别这样,别这样对我!
占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