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哪有心思过生日。但是卓尔和无肠不干,跑到我家,还有几个姐妹,买了好吃的,陪我到晚饭后才走。
晚上,我心心念念的人终于给我打来电话,JK:水水,喜欢戒指吗?
我忍着泪:喜欢,今天我戴了。
他一定是猜到我在掉眼泪,一点不肯冷场,马上问我表哥的事,我把父亲对我说的话,讲给他。
他听罢,说:水水,这件事你别再管了,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该触碰的,会看到因果的,相信我。表哥怎么死的,那些凶手也会怎么死。
我:哥哥,谢谢你,跟你说完我心里好受多了。哥哥,你还回来吗?我太想你了
他又沉默,无言以对。我能说什么,我答应过他,不跘腿。所以只好装着若无其事,和他道别。别人说再见,还能有个约见日期,他的再见,别说见面,电话都不知何时再通。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也得放下手机。
我在床上翻个身,哭的肝肠寸断,任凭碎玻璃刺痛我,或者划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