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而已,有这么重要吗?
火烧了多久,王瑾瑜就滔滔不绝了多久。待到火焰平息,女女先去屋里喝水她听都听渴了!
王瑾瑜迫不及待地奔过去,马桶还没有降温,不能触碰,它好端端地立在原地,没有塌陷,没有扭曲,没有开裂他成功了!
王瑾瑜大笑三声,笑声惊动了树上的小鸟,鸟儿扑棱着翅膀飞向高空,就像他此刻跃动的心。
这比考满分更有成就感,这是踏踏实实用双手创造出来的东西,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这个马桶不只是马桶,更是改变命运的里程碑,它的成功昭示着他的命运确实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
我命由我不由天!
身体里充盈着力气,无处发泄!时不我待,他马不停蹄开始做第二个。
女女一出来,王瑾瑜就像一只蝴蝶一样飞了过来,握住她的双手诚恳地摇晃:这次的过程这么顺利,还得多亏了你,土质好,你的手艺也好,非常感谢你,这位同志!你真是一个大好人,这就是我给你的谢礼!
女女目光缓缓下移,望着自己被一手泥包围的刚洗过的双手:
王瑾瑜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
他战略性脚步后移,但女女比他动作更快,一抬手就将所有泥都抹到了他脸上,然后拔腿就跑,王瑾瑜抬腿就追。
如果认真跑,他是跑不过她的,可女女只是闹着玩,一来二去间还真让他追上了,王瑾瑜从背后抓她,为了防止衣服被弄脏,女女先一步转身,一个矮身躲开他的手,钻进他的怀抱。
你躲什么?王瑾瑜喘着气,兴奋上头。身体里涌动着一股情绪,使他的行为都超脱控制。
女女去摸他的手腕,不让他乱动脏手,他乖乖地让她扣住。
不对,我追什么?他自言自语,你为什么跑?你一跑,我就想追。
蝉鸣嘒嘒,他看着她,眼睛发亮:你说,你是不是故意让我追,是不是故意让我追上?
如果她喜欢他,他也不是不可以
一阵风刮过,枝叶间斑驳光影摇晃,她被水润泽过的嘴唇正好映着一块光斑,红润饱满,王瑾瑜想起昨天那个吻,头和声音一起低了下来。
你是不是
轻微的咔一声,女女敏锐地转过头去。
那个陶器,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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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瑾瑜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