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草、和玄水晶一并奉上。
紫金草和玄水晶皆是南地之物,在这北地即为罕见。对于这等灵兽来说,这等仙草奇物的吸引力绝不下于苦灯草。
噢?我把你杀了,那些好东西不就全归我了吗?
咳咳那些东西都不在我身上,我须得先找到我的仆从。
闻言,身上那只巨猿的手便松开了。
你若是敢耍什么诡计,我便把你与那人一起送入黄泉,赶紧走!
苏禾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背对着那巨猿,一瘸一拐地向来时的方向走去,眼底略过一丝暗光。
只需要再多一点灵力,再加上她现在的狂化状态,对付伤残的巨猿便不再是难事。
长剑摧折,发出一声悲鸣之后,便断作两节跌落在地。
雪执一席月白色的长衫早已染了泥腥血渍,整个人倚靠着一株枯松喘息。
右胸口处晕开一片鲜红的血,他的唇失了鲜色,此刻身上俱是冷汗。
他先前得了苏禾所给的长剑,正与雪蜘蛛群交战,却发现雪蜘蛛如海潮般褪去,才发觉身后却有一大妖袭来。那大妖也是鳞伤遍体,否则绝不会有机会让他得了苦灯草。
雪执慢慢把手中的闪着绿色荧光的草放进随行所带的竹纱袋中,只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便让他忍不住抽痛了好几下。
有人在靠近。
雪蜘蛛的毒早已透过皮肉渗入经脉之中,此时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脑袋愈发地昏沉,额上汗落。
熟悉的冷香渐近,雪执好不容易看清来人,却见得她的神情陌生,一双红热的眼睛低垂看着自己,滚烫的手抚摸上雪执的颈侧。
雪执直觉不对,还没有等他问对方是不是走火入魔,便被点住了穴道。
少年的唇因为失血,温度微凉,被苏禾轻轻衔住吮咬。
灵力从雪执身上逸散出来,缓缓周流形成肉眼可见的薄雾,在两人之间融流。
自外头看,只觉得这氛围暧昧,实际上灵力抢掠暗流汹涌。
听得身后鸟雀惊散之声,女人抓着他后脑的长发,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微凸。
血流自两人唇齿之间蜿蜒落下,即使被点穴定身,雪执依然抽痛到身体颤抖。
你、你回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只听得那少年痛得几乎发不出实声,奄奄一息,只得用些气息喘道:是不是?
澎湃的灵气纷乱涌入苏禾体内,她因着走火狂化,一时间难以抑制暴涨的兴奋感。
要怪,便怪你是个狼族的人吧。想来你原先风光霁月,今日却要被吸干做黄泉鬼。你放心,这些灵力我都不会浪费,待我杀了外面那猿猴,便也是替你积得阴功一
啪嗒。
液体滴落沾湿了苏禾的脸面,却不是血。
身后猿鸣震啸、山摇岳动,她抬眼,雪执那双眼睛注视着自己,宛若盛着冰的浅海,千言万语俱化作支离簌落的眼泪。
苏禾心中一窒,蓦地想起了苏鸢,那少年却慢慢阖起了双眼。
她一心神摇曳,竟不知怎的刹那间灵流逆转,丹田中循生往复的灵气被吸引倒流
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苏禾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灵力肉眼可见的薄雾盈盈从她身上逸散,连同着整个山谷中的灵气融流卷腾,源源不断地涌向身下意识模糊的雪执。
苏禾之前在搏斗中本就受了伤,这一被反吸,全身的骨肉都像是被强力挤压了一番,只能靠在雪执的胸膛上无力地被抽剥灵气。
她惊恐地颤抖着,没了抗拒的力气,整个人处于被完全控制的恐惧之中。
狐族人,不是天生善于抽取灵气的媚器吗?这人又怎么会有这般能力抗逆
她身上的灵气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