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是时间太过久远,希望还在吧。
时隙点头应下:“不麻烦,我一会跟邵主任说”
贾博看了一会儿警察对着他的白骨拍照取证,片刻后对着陆倝说道:“陆判,要麻烦您带我儿子一起回去了。”
陆倝漫不经心道:“好说,小事,就是记得给我洗鞋”
贾博露出了到目前为止唯一的笑容。
虚空着牵了牵贾浩气的手:“走吧,爸爸带你去别的地方,以后我们父子就不分开了”
贾浩气自然是想跟父亲走的:“可是,我还没有给你建一座墓碑”
那是他这十年来每个日日夜夜坚持的信仰,是他活下去的目标。
他就想着能有那么一天,让他爸爸入土为安。
贾博慈祥的一笑:“傻孩子,那不重要,人死后皮囊只是一堆灰烬而已,况且警察结案一时半会也完成不了,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比起这么些年的坚持,更让贾浩气接受不了的,自然是再跟父亲分开,几天时间也不行:“那就只能再麻烦邵主任了”
远处的邵主任打了喷嚏。
是谁?
谁在惦记他?
为什么突然冷飕飕的。
陆倝和贾家父子走后,时隙他们也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径直的走向邵主任。
时隙传达了一遍贾博的话。
邵主任若有所思:“最角落的仪器是吧?我有印象,我一会儿去找找,贾老师还说什么了吗?”
时隙摇了摇头:“没有了”,头摇到一半又说道:“贾同学说后续的事宜可能得麻烦邵主任了。”
邵主任不在意的语气:“好说好说不麻烦”
没亲自跟他说他已经很感谢了。
老心脏受不得那个刺激了。
几米远处不小心听到了的警察叔叔:“???”
满脑袋没人给他解答的小问号。
贾同学说?
贾老师说?
不是都已经死了吗?
怎么说?
他看了看眼前的白骨。
忽然打了个寒掺,怎么有点吓人……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嗯,好多了呢。
时隙他们交代完贾家父子俩的留言,就真的没他们是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