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不挨收拾,还是按照经纪人的说法,变了一个人已经才让这个家变得更加杂乱。
谢茂像是知道时隙所想一样:“瞿正以前很爱干净的,甚至还有点洁癖,家里从来没有这么乱过,自从被那个脏东西附体后就变成这样了。”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向时隙他们传达着瞿正是一个谦谦君子的信息,一切都是那个不知名的脏东西的错。
就是不知道是真的感情很好,维护着朋友的形象,还是在刻意想要隐瞒什么。
时隙站在门口询问:“我们可以四处看看吗?”
屋内似有似无飘散着阴气,不是很浓烈,看得出来这位叫瞿正的明星身边确实存在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是还不知道源头在哪。
“当然可以。”,谢茂先行进了屋。
“如果一直找不到瞿正的话,最后就只能报警当作失踪人口处理,公寓到时候公司也会收回的,这些属于瞿正的东西估计也只能当初垃圾处理了。”
谢茂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是不舍和担忧。
这个人类太会演戏,时隙已经不想去深究这些神情下面所代表的含义。
客厅的环境一览无余,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时隙跟大虎对视了一眼,径直的走向了卧室,主卧看起来也正常极了,就是阴气比客厅里浓郁了一点,应该是在里面待的时候比其他地方长的缘故。
但也没有浓郁多少,看起来就是一个不厉害的小鬼头。
最值得注意的就是旁边的次卧,时隙已经感受到了比别的地方都浓郁的阴气,但是……
他们打不开门。
“谢先生这个门你有钥匙吗?”,时隙看向旁边唯一可能有办法打开的人。
谢茂看着那个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稍微停顿了一会儿才回答:“没有,我只有大门的密码和钥匙,这里面的房间我是不知道的,毕竟虽然房子是公司的,但是艺人也要有自己的隐私不是。”
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那就没有办法了,他们总不能强行撬了门吧。
“我去找找吧,说不定卧室里面有钥匙。”,谢茂说完就进了主卧,真的开始翻箱倒柜了起来,先是把床头柜翻了个遍,什么也没有。
但是时隙看到那个抽屉的缝隙里露出来一个很想相框一样的东西,刚才谢茂看到的时候,眼神里分明一闪而过了一丝很复杂的情绪,连手上的动作都停顿了一番。
趁他去别的地方的时候,三只小妖怪看了看彼此,大虎上前拿出了相框,上面是四个男孩子,看起来都很是青涩,估计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模样,最右边那一个赫然就是瞿正本人,他们穿着一样的衣服,笑起来很是活力满满,阳光大男孩的模样。
跟现在快三十岁的瞿正有着很大的差别,那个时候青春得仿佛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存在。
少年人啊,很是美好。
另外三个都是没见过的,也可能是因为不火,所以他们都没有什么影响。
大虎同学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直接拿去给了谢茂:“谢先生,这三位也是贵公司的艺人吗?”
谢茂脸上看起来很是镇定和惋惜:“曾经是,后来解约没做艺人了。”
“你们也知道这一行,想出头难啊,没有红的命就只能转行做点别的工作了。”
时隙补充了一句问道:“都是吗?三个都解约了呀?”。
十来年前的照片了,而且还是已经彼此差距很悬殊的朋友,按理来说既是感情再要好,也没道理把照片放在床头。
他问的时候一直注视的谢茂。
对方神情看起来很自然,只是忽然染上了一层悲伤:“有一个已经去世了”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