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许莹报备的时间已经迟了一个多小时。
秦衍回到车上打开手机，屏幕上已经有许莹的一个未接来电和一个微信消息。
他简单地回了一下表示自己在回家路上便驱车离开。林莺洗完澡把已经没法儿再穿的睡裙小心翼翼地收好后才往窗外刚才停着车的位置看了一眼，才穿着拖鞋出了门。
走过不规则的石板路出了院子，小姑娘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塑料袋，绕到距离更远的一个垃圾桶旁边，站在旁边的路灯底下犹豫了好久，才把塑料袋里撕坏的睡裙连带着上次开封只吃了一片的紧急避孕药一起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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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设置了草稿箱，但其实我没有。
薛定谔的草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