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社会影响也就越严重,现在媒体是闻风而动,弄得盛桂兰他们是焦头烂额,哦对,还有缉毒处那,邓鸿光找了我好几趟了,就怕给庄羽和谭晓光扯进去……我的想法是,不能你们一个部门查案,让别的部门跟着一起受累,局面该控制还是得控制。”
罗明哲没立刻接话,而是打了个手势,让赵平生先出去。等局长办公室门关上,他站起身,缓步踱行于屋内。屋里只剩俩人,他的语气不再是先前那种下属对上级的谦恭,而是兄弟间的关切:“耀祖啊,你说你一个公安局局长,被寇英那号人骑脖子上拉屎,不憋屈?”
“我在缉私队的时候就想抓他了!”不用人前端局长的架子了,齐耀祖回手扯开制服领口的风纪扣,瘫进座椅里,疲态尽现。
罗明哲低头轻笑:“到手的机会,你还不好好规划规划?”
“这还真不是我能规划的动的事儿。”齐耀祖疲惫的摆摆手,示意终止这个话题:“行了我的老哥哥,当务之急是怎么把寇金麒那帮人合法合规的定罪,他们是按聚众嫖/娼吸/毒抓的,跟那姑娘的死一点边儿沾不上呢还……那四个兔崽子现在一口咬定她活着出的门,你说怎么弄?冯琦这张王炸你都使出去了,后头总不能再让陈飞给他们玩个‘屈打成招’吧?”
“让你这号没干过刑侦的主当公安局局长,真不知道领导们脑子里是怎么想的。”罗明哲就是有挤兑他的底气,还很厚实,“四个人四张嘴,总有对不上的地方,多审几遍,那漏洞不就出来了?”
“是,您刑侦大拿,您牛逼,那您就别跟我这耗了,接着安排人去审吧。”
齐耀祖拱手抱拳,求他赶紧走人给自己留一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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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如罗明哲所说,四张嘴,多问几遍就特么对不上了。前面撒的谎后面给忘一干净,漏洞百出,越问,嫌疑越集中在寇金麒身上。梳理另外三人的口供,发现他们都提到寇金麒中途离开了包间,然而时间对不太上,有说七点半的,有说八点四十的,还有说六点的。陈飞一看这说六点的就知道是胡说八道,狗屁,六点他们还没到银都华裳呢!
寇金麒就说自己中间只是出去打了个电话,一共没离开包间五分钟。通话记录显示他确实在八点零五分打出了一通电话,通话时长三分二十六秒。而对于闵鸢,在视频证据的威慑下,他只承认跟对方玩了个“游戏”,随后给了钱就让她走了。
实话实说,要不是有纪律在那管着,陈飞也得拎瓶酒过来和他玩玩“游戏”。这孙子提起闵鸢的时候,言语间流露出的轻蔑着实令他搓火。闵鸢的裙子上有寇金麒的DNA,虽然能确定不是精/液,但从遗留的位置判断,这孙子那两只咸猪手就该剁了。
两天的突审下来,众人根据现有的证据结合以往类似的案件做出判断:闵鸢离开包间之后,寇金麒尾随她意欲实施侵犯;然而闵鸢受过训练,即便是醉酒状态下依然奋力反抗,争执过程头部遭受撞击随即死亡;寇金麒情急之下制造了陪酒女酒后失足摔落楼梯死亡的假象;至于八点零五分那通电话,应该就是他杀害闵鸢之后为了寻求解决办法而打的求助电话。
?卢念玖带人进驻停业的银都华裳,一寸一寸铲地皮,誓要找出当时的案发现场。然而没等那边有实质性进展,寇金麒的代理律师大驾光临,递交了针对寇金麒所有罪名的刑拘决定撤销申诉书。
陈飞两天两夜没怎么合眼了,一听那边律师过来砸场子,火气腾的顶上脑门。进会谈室见着人,他更是想一脚给赵平生从屋里踹走廊上去——寇金麒的代理律师是陆迪。
一脸不忿的坐下,陈飞咬牙低声质问赵平生:“我记着你说他是个会计师,怎么又当上律师了?”
“我也是刚知道他还有律师执照……”赵平生倍感无辜——人家有本事多拿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