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还不忘耍流氓,咧着嘴仰头朝他笑。“吃你行吗?”
“古时候都讲究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咱俩没有那么深的恩情,够不上以身相许约一炮总可以吧。”
唐云挑了下眉梢。“你的恩情,就值走个肾?”
“开个玩笑。”言不喜缓慢朝前伸开受伤的手臂,伤口因为缝合,随着扯动痛楚清晰传来。
“我不饿。”他道:“我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他只是手臂上挨了一刀子,没必要矫情的住两天医院,何况住院费都是唐云在掏,这人平日打那么多工,家里应该不富裕。
唐云顺从的找了医生给他办出院手续。
昨天的片子他看过,没什么问题,何况这人能嚎能睡,比现在社会上大部分人都健康。
言不喜的大摩托还留在大排档那边,短时间里是没什么机会宠幸它了。唐云打车把他送回了家。
“进去坐坐呗。”小区门口,言不喜死皮赖脸把唐云从出租车上往下拽,由于一只手不方便,废了半天劲也没给拉下来。
司机师傅终于忍不住,眉头一拧。“你们到底下不下。”
言不喜悠然瞅着唐云,好想他不答应就真能顶着司机师傅杀人一样的目光跟他耗下去。
唐云到底吃了要脸的亏,不到一分钟就被迫从车里钻出来。
车门咣一声被关上,司机还没来得及骂,言不喜就已经利落的给人扫了一百块钱小费,道了声:“不好意思啊,两口子吵架,麻烦了。”
唐云站在路边消极地盯着这无时无刻不像个二世祖的人。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言不喜在出租车尾气里转过身来,一只手臂伸过来揽他肩膀。“走,带你认认门,免得以后回家连路都找不到。”
迎面走来一个大妈,见两个俊俏小伙子勾肩搭背,不由投来了质疑目光。唐云把人推开一些。“咱俩不熟。”
言不喜扬起唇角笑。“以后就熟了。”
他住的是大学城周围最好的高档小区,连保洁阿姨都得用指纹开门,每年光安保费就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唐云见他开了指纹锁又开了密码锁,带着讥诮道:“你是睡了谁的媳妇儿,怕被人半夜敲锁进去打断腿吗?”
言不喜无奈摊手,一只手拉开沉重的大门把唐云让进去。“我妈让人给弄的,就怕我不知道收敛露富,让人盯上给我绑架了。”
唐云进门,主动在玄关换了鞋。
言不喜的家跟想象中不一样。不算太大但收拾的很干净,墙上没有露骨的比基尼大海报,茶几上没有形形色色光盘和乱七八糟的泡面薯片垃圾袋,连什么雅俗共赏的大香炉菩提串都没有,布艺沙发上整齐的放着三个简单棉麻的抱枕,整体灰白装修风格,电视墙上挂着几幅莫奈的《睡莲》。
“坐吧。”言不喜踢了拖鞋进厨房。“我家没有茶,咖啡跟酒选一个吧。”
唐云抬了抬眼皮。“不用麻烦了。”这人胳膊上的伤丝毫不影响那股子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心思。
“那就咖啡吧。”言不喜主动给他选了,厨房门开着,唐云清晰听到他在里边忙碌,找杯子、拆袋子、烧水声响在安静的房子里被无限放大,风吹过洁白窗帘扫着地板,唐云膝盖上的手指屈了屈。
不一会儿,言不喜就端了杯热气腾腾咖啡出来,因为另一只手不能用,所以他一次只能端一杯,端了两趟。
唐云主动迎上去接过来,心里生出来的那点气恼也在悄无声息消散,咖啡里加了牛奶和方糖,闻起来就是一股醇香。
两人坐下,唐云顺手把那杯香气四溢的咖啡放在面前茶几上。
“怎么了?”言不喜喝了自己杯子里的一口,好笑问:“你怕我下药吗?”无奈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