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没回答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把话说清楚!”男人大吼大叫,扑过去想抓他,被警察按在了墙上,脸被挤压得变形,脖子通红,不依不饶地问道,“你想做什么?”
他急得跟警察告发,但是韩国警察听不懂他的语言。
他并不是关心乔司,只是害怕乔司出事后,殃及池鱼,他就真的没办法从这里面出去了。
乔司答应他,万一东窗事发,让他认下一切,他会想办法把他从里面弄出来,还给了他一大笔钱。
他实在缺钱,而且,高利贷公司的人天天找他,走投无路,只好干这些铤而走险的事。
他不信乔司,又别无选择。
梁良气冲冲地走出门,阳光刺眼,晃得他有点头晕,一个没站稳,身边的韩染扶住了他。
他把头搁在韩染的肩膀上缓了缓。
“你没事吧?”韩染担忧地问道,低声责备道,“医生都说了,让你多观察几天,不要下床走动,偏不听,又头疼了吧?”
梁良抱着他,把冰凉的手伸进他的衣服口袋,里面热乎乎的,和他十指紧握,指尖都变得温暖了。
他的脸贴着韩染的下巴蹭了蹭,软软的,像只小猫一样,神情很沮丧,闭着眼,轻声说道,“韩染,我心里空空的。”
韩染低头亲了亲他的眸子,柔声说道,“把我装进去就不空了。”
梁良失笑,“那你可要多吃点,太瘦了,装不满。”
“好。”
韩染陪他回医院,守着他睡了一觉,好好休息了一下午,也许因为头上有伤,他迷迷糊糊的,做了很多梦,怎么也醒不过来了,能听见韩染和别人说话的声音,可是眼皮子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
等他醒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
他接了个电话就拉着韩染出门了,出了主城区,去了个叫九龙的村镇。
这里经济落后,村民贫穷,远离城区,人烟稀少,设施落后,路灯大部分都是坏的,马路也是坑坑洼洼。
由于昨天下了雨,一路的泥泞,走起路来,一脚水,一脚泥。
乔司弄了一身的泥和水,费了很大功夫才来到这,整个人十分狼狈,他想不通,小兰怎么会约这个偏远破败的地方见面?
他喜欢小兰很久了,只是她一直不松口。
昨天她来找他,一脸的娇羞,说有重要的事跟他说,白天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约了他今天晚上见面。
乔司乐了,满口答应下来,如果她要说的是那件事的话,那么一切都是值得。
为了今天晚上,他还特意买了身新衣服,只是被这破马路弄得一塌糊涂。
他想想就来气,一脚踢在路旁锈了的路灯杆子上,扑簌簌落下些漆皮,把他的头发也弄脏了,气得他大叫,连蹦带跳地躲出去老远。
他在约定的地点等了半天小兰也没来。
这里手机没信号,打不了电话,但他又不想无功而返,以为小兰来了,但是没找到他,于是打着手机灯光,借助仅存的几盏微弱的路灯,往前走,找人。
“小兰?”
这地方没人,靠近海边,湿气重,阴森森的,背后传来些怪叫,让他后背毛毛的,寒意自尾椎骨往上爬。
他大声喊小兰的名字给自己壮胆,但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村上的房子破烂,多是些老房子,长得都差不多,在阴暗的胡同小巷中七拐八拐的,很容易迷失了方向。
乔司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手机快没电了,时间很晚了,再迟就没有回去的巴士了,他放弃找小兰,往回走,寻着光的方向走。
忽然,经过一条乌漆麻黑的小巷子时,里面传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