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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已經昏迷了三天,那天的車禍很嚴重,妳母親跟妹妹在另一間病房,醫院聯絡我過來簽屬手術同意書的,妳母親跟妹妹傷勢比較不嚴重,所以送醫隔天就清醒了,也知道我出獄了。」
「那她們還恨你嗎?」
「我傷害的是妳,妳妹妹對我沒什麼感情和感覺,妳媽覺得我取得妳原諒就算了。」
「爸,阿源呢?他傷勢如何?他應該最嚴重?」
看著父親欲言又止,我心中的恐慌更加蔓延。
「爸!你快說啊!他怎麼樣了?!」
「女兒,妳冷靜聽我說我必須告訴妳兩個壞消息」
「好!你快講啊!!」
「第一個壞消息,是妳未婚夫阿源犧牲了,當時他做了緊急應變往左轉,讓駕駛座直接受衝擊,卡在駕駛座,被救出時就休克了,送醫不治,但他使副駕駛座的妳留下一條命;第二個壞消息,是妳流產了,而且傷到子宮了,以後恐怕都難以懷孕了。」
聽完父親講的話,我腦裡一片空白,為什麼前一刻還一起創造回憶的人,就永遠成為回憶了?
而且我竟然流產了?為什麼連最後的一點念想,老天爺都要剝奪呢?
我抱著父親痛哭流涕,哭到我又陷入昏迷。
一週後出院後的我,一直在絕望中無法自拔,妹妹和母親也沒有辦法開導我走出來,她們也很難過,畢竟我跟阿源交往多年,大家都很熟。
我開始自殺傾向,媽媽和妹妹還要上班,沒辦法顧及,於是父親帶我回他的家,每天帶著我遊山玩水,帶我去認識人群,想辦法打開我的心房,但最後我卻情不自禁的又對父親打開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