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语气嚣张轻蔑:不能打球的弱鸡来这里做什么?给他们当啦啦队啊?!
他故意从邱嘉远的脸扫到脚,声音洪亮地说,不错,长得这么白净,是挺合适的。
晨樱生气,又因为她坐观赛区第二排角落,四周都有人,她没法轻松到段逸飞面前,只能急得大声道:段逸飞!你胡说什么呢?
但她不知道,她的维护只让他更气,更吃醋,那个阴郁书呆子一句话都不敢回他呢,全要靠老师帮他传话。
喂,你是哑巴吗?让女人帮你说话算什么啊,怂包!
邱嘉远勾了勾唇角,但深邃难测的瞳孔里却没有一点笑意,他神情自在,一点也没有因为段逸飞的话而生气。
他只是侧头看着梁晨樱。
老师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晨樱没有回答,段逸飞抢着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挽起长袖,露出一臂纹身,立马有一中的学生交流起来,这不是哪里的流氓混混吧,这群高中生打不过他们,连忙找个代练过来是吧?
邱嘉远,不要去好不好,你脚还没好。晨樱看向他的膝盖。
她知道他热爱篮球,所以哪怕不能上场也跟着朋友们来了球场,既然这么热爱的话,更不能作为赌气的工具。
老师,你和他做了吗?
少年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问她。
第一秒没有得到否认,他就一切都明白了。
火车脱了轨,齿轮卡了壳,一切井然有序突然齐齐失了控制。
不是吧,老大你、你疯了?
嘉远,你那伤不行啊,上不得。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邱嘉远突然拉开外套的拉链,陈虎他们都跑来劝他,但是邱嘉远决定的事,又有谁能劝得住呢?
邱嘉远把外套丢给陈虎,他冷冷地看着段逸飞:你先我先?
晨樱知道自己是劝不住邱嘉远,她只能换个人劝,或者说,换个人威胁。
段逸飞!不准和他比!不然我直接辞职!
辞职?!
这话先是引得一中认识晨樱的几个学生吓住了,梁老师辞职和那个外校的人说什么,他们正晕头转向,又被场上那位跋扈帅哥大声的嚷嚷吸引回视线。
你是怕他会输,还是怕他伤势更重?你心里就只关心他是吧?
他们这个球场本来人就多,一中和高港两拨人加起来就十几个了,听说有斗牛看,其他球场的人也都围了过来。
谁知道被晨樱阻碍好戏上演,身边渐渐有了抱怨她的声音,说什么一个不懂球的女人跑来捣什么乱啊,让她好好看球别说话。
那边的秃毛,他妈的你想死啊!
段逸飞凶狠地指着说晨樱不是的一个男生,男生被他一喝,脸上面子顿时挂不住,还想反驳他没说什么啊,但接着被邱嘉远冷冷地一瞪,受不了压力灰溜溜地缩了回去。
来看球的女生其实不少,平时去球场看球或者打球,时不时被普信男调侃几句,看得懂吗?来看帅哥啊之类,心里早就憋着一肚子火,正好段逸飞帮她们开了个头。
女生都跟着大骂那个男的是傻逼,傻逼男被群攻,只得落荒而逃。
小小的闹剧风波结束,晨樱还在着急两个人倔脾气上头都不听她的,甚至急红了眼眶。
他有伤啊,扯着伤口怎么办,不比不行吗?
不熟悉她的人,不一定听得出她话语中的哭音和担心,但邱嘉远立马就看向她。
她哭了吗?
球场上战火已经被引燃,有这么多观众起哄和期待,早就不止是邱嘉远和段逸飞两人之间的比拼了。
谁这个时候脱逃,那懦夫的名号可就稳稳砸头上了,被全场的人耻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