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走到男人面前,手已经落在纽扣上,段京儒叫她。
梁老师。
老师?老师!
再一次回神,她和段京儒什么关系,对方又是何等人物,她这是在做什么呢。
一句话又让晨樱清醒几分,她突然摇着头,转身就要逃开,她错了,她该走的才是!
她慌了,我、我
段京儒眼疾手快,一把抓着晨樱的手腕,先把人拉回,大掌抓着她丰满的臀部,逼近她。
晨樱被迫地贴在男人身上,段京儒抱着她的屁股往上一推,晨樱双脚离地,双腿自动缠着他的腰。
她的大腿和他小腿一般粗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显得十分吃力。
余光瞥到落地窗,黑夜为背景,光亮把屋内这对暧昧姿势的男女,清楚映在上面。
她的纤细和他的雄猛。
她的白皙和他的黝黑。
晨樱闭了闭眼,忍不住回味着刚刚被他健硕上臂紧紧抱在怀里的那种占有欲。
她被情欲折磨,被理智折磨,天秤永远不平,她追着一方,另一方便立马施压给她。
她不争气,她想要,但她要不起,她不能要。
于是她抗不住诱惑,一步步深陷,却又时不时清醒,告诫自己不能犯错。
段京儒一手抱着她,一手拉着她的手解着纽扣,晨樱想闪躲开,却被他紧紧牵着,十指紧扣,男人粗糙的指腹摩挲她的手背,痒痒的,像羽毛挠着心头肉。
男人还霸道地朝着她红肿的唇亲了上来。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用担心,就这一晚,你和我的秘密。
秘密,多么诱惑的一个词。
就算她和段京儒做爱,别人也不会知道,反正爽的是她,享受是她,满足是她。
想知道他要肏她多少次才够,也想知道被那么粗大的肉棒肏穴会多爽,还想吸着他的肉屌,听着男人闷哼,告诉自己,他有多么渴望她。
一切妄想与贪恋,她足够她忘了礼义廉耻,忘了道德约束,情不自禁回抱住对方。
这么优质的一夜情人,会给她多少快乐呢。
晨樱眼角泛红,是欲望爬满心尖。
身体突然往男人怀里靠得更紧,原来段京儒的手已经探入她的短裙,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抚着穴口。
小晨樱,都这么湿了?
段先生,不要取笑我
感觉到缠绕腰间的力气突然变小,男人轻笑,我不笑,但是腿软了可就掉下去了。
她也想用力的。
但是敏感的小豆豆被男人捏在指尖坏坏的玩弄,她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气,脚后跟抵着男人的背,他不知道,她的趾尖爽得在蜷缩在颤抖。
好痒嗯嗯被摸得好舒服
纽扣解到一半,她无心再管,实在太舒服了,毛孔舒张,激动坏的粉红肌肤上,泌出薄薄一层香汗。
欲望想纾解,此刻好想亲他,晨樱柔软的指尖绕着男人的颈项,她仰着头,小声唤着段京儒的名字。
亲亲我段先生
做爱不用接吻。
出乎意料的,男人残忍地撇开头,她愣住了。
加上段逸飞在内,她三个炮友,从来没有在她主动求吻的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心里难受地一拧,突然听见段京儒问。
刚刚故意避开我的时候,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晨樱低下头,轻轻摇了摇,男人玩弄阴蒂的手并没停下,可是快感在这瞬间,失去一半的快乐。
那是怎么想的?
因为您是段逸飞的父亲,所以我才不敢
那怎么现在又想要了,小骚货太想被我肏了是不是?
她喃喃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