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蓝的眼睛扫过了那个孩子,他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禅院甚尔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于是他勉强把自己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他总觉得夏油杰这家伙的思考方式不太正常,但现在这种情况,好像也不是很适合把事情的真相说给夏油杰听。
五条悟无奈地摊手。
这个婴儿身上也许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但事到如今,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那也不重要了。这个孩子会在爱与被爱的环境中长大,会有呵护他的家长,不必面对作为咒术师的痛苦未来。
这样就够啦。
夏油杰哼着歌去买汽水了,五条悟确认对方已经离开之后,他才小声说:“你要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待吗?”
明光院一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他就是我们的孩子啊,只是出生方式有些与众不同罢了,说不定他未来还能觉醒禅院家的术式呢,只是不知道他能否继承我的能力……”
五条悟放弃了和明光院讲道理,他转而说起了另一个问题。他指着婴儿说:“他好像饿了,人类的奶粉他吃得了吗?”
就在这时,五条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打开手机就看到了从家里传来的短信,他看了一眼短信的内容,狐疑地转头把短信的内容展示给这两个新晋家长看。
他表情怪异:“你们两个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被逐出咒术界?”
他手机的短信上写着:【禅院甚尔、明光院净,疑似恶意破坏结界,永久逐出咒术界。】
明光院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他难以置信道:“你在说什么?”
五条悟揉着自己的额头,不情不愿地重复:“我说的是,你们两个被逐出咒术界了。”
明光院艰难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虽然在打碎结界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还是觉得有点离谱。
禅院甚尔嗤笑一声:“这种时候倒是会惺惺作态。”
小小的惠还在哭,他皱眉看着怀里的婴儿,试探性地把天逆鉾放在婴儿手里。这当然什么用处都没有了,对照顾孩子毫无经验的禅院甚尔尝试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办法,毫无用处。
他完全没把五条悟说的话放在心上,他早就过了会对这些事情介怀的年龄了。
倒是明光院愤愤不平道:“明明全都是一些打不过甚尔的废物,在评定等级的时候尽是说些没有咒力就不是咒术师的垃圾话,结果现在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就下达处罚……”
五条悟发自内心拱火道:“是很过分,建议你们冲过去揍他们一顿。”
明光院越说越气愤:“还不如让禅院直哉来做咒术界高层,至少他被甚尔暴打一顿还知道态度上客气一点。垃圾和垃圾相比,居然还能比出优越感,难道被甚尔揍就那么让他们快乐吗?”
禅院甚尔适时低头,给了越说越激动的恋人一个吻。明光院和他接了一会儿吻,脸颊发红地闭嘴了。
五条悟面无表情指着自己说:“我还在这里哦,你这个糟糕的大人。”
禅院甚尔诚恳地说:“六眼,你难道想听阿净继续骂人吗?”
五条悟沉默了片刻,他觉得禅院甚尔说得相当有道理。他又不是夏油杰,无论明光院说什么,夏油杰都觉得他老师说得对。
于是五条悟小声说:“不想听,你们还是继续亲吧。
虽然明光院骂得的确很有道理,但是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堆,越骂越离谱,横竖都是带坏他这个小孩,还不如选一个精神污染更小的方法了。
明光院气鼓鼓地看着五条悟。
五条悟说:“你先等会儿骂,甚尔的事情也放在一边,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明光院闷声闷气道:“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