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学着他的语气问:“真希和真依怎么样了?”
禅院扇没有说话。
禅院直哉是个相当轻浮的人,他从小在金钱中长大,不用恭维任何人,对他来说,周围的人只有强弱之分,没有亲疏之别。
直哉冷笑:“甚尔他脸长得不错,虽然没有咒力,实力却很不错,只可惜他脑子差了一点。”
禅院扇侧头望着他,显然并不喜欢听到这种话。
直哉的指着自己的脑袋:“你这家伙就是脑袋太死板了,完全不知道变通——天与咒缚虽然上不了台面,但如果要做些小动作,甚尔那种没有咒力的工具,那不是正合适吗?”
禅院扇冷冷道:“你要接纳那个耻辱吗?”
直哉漫不经心地回答他:“有什么不好的,只要轻轻将连接着他与人世的线斩断,就多了一个工具,这不是很好吗?”
禅院扇笑了。
他们谈了一整夜,次日早晨,禅院直哉站在昨天的那条路上等甚尔。
他等了没多久,就看到禅院甚尔拖着咒具走了过来。甚尔刚刚晨练完,看他朝前走的方向,似乎是要去见直毘人。
直哉看了一眼,明光院不在甚尔身边,他又翻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顿觉无趣。直哉虽然对甚尔欣赏得很,甚尔却没有半点要理会他的意思。
他们擦肩而过。
直哉漫不经心地说:“甚尔,你有了软肋。”
甚尔连正眼看他的意思都没有,咒具千里锁在他的手中拖长,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漠然道:“那又怎么样。”
甚尔有了牵挂也有了顾虑,他不再能舍弃一切,一往无前。他的身侧还有家人,有他爱着的人,还有几个麻烦的小鬼。他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了。
仿佛是野兽自愿戴上了枷锁。
直哉说:“你变弱了。”
禅院家的人都是这样,他们只懂得咒术的强大,却完全不理解爱与被爱。压抑到极致的环境中,若是女性,就要遵守苛刻到发指的规矩,直哉作为禅院家主唯一的儿子,本家的大少爷,在见到他时,甚至他的叔母都要对他毕恭毕敬。
甚尔不一样,甚尔是之中的异类。
当甚尔听到直哉那句“你变弱了”时,他并不觉得遗憾,反而觉得有些庆幸。从泥沼中爬出来的他,最后成了和他们截然不同的模样。
甚尔继续走着。
他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让直哉觉得索然无味。他从小身边就什么都不缺,在看到甚尔脖子上残留的痕迹时,他丝毫不觉得惊讶。
直哉说得相当认真:“你原本有机会变强的,让我来帮你吧。扇叔父会处理好你的软肋。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什么能够让你退却了。”
甚尔猛地回头。
禅院直哉露出了充满恶意的表情:“扇叔父他,一小时前去杀净了。你没有发觉吗?净他到现在都没有联系你啊,那就代表你的软肋——已经死了啊。”
甚尔单手掐住了直哉的脖子。男人的表情狠戾如同恶鬼,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你再说一遍?”
直哉被他掐着脖子,整张脸都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可就算这样,他的脸上仍旧带着满足感。直哉艰难道:“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会骗你。今天以后……你……会变成最强。”
甚尔的微微用力,手指嵌入了直哉的皮肉中。对方因他手上的力道而眼睛翻白,直哉在濒死之中却笑了起来,他的嗓音也因此变得沙哑刺耳:“哈哈哈、哈哈,已经晚了,今夜……没有了软肋的你……会成为……最棒的……工具……”
甚尔瞳孔收缩,随着直哉的话,他的手指不可抑制地颤抖。
直哉挣脱开了他的手,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睛里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