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身体炸成一朵小黑云。
贝斯特也不觉得被冒犯,她舔舔爪子,好脾气地提醒,“你对我许愿了。”
许愿,什么时候?
见小猫呆滞,贝斯特好心提醒,“那个晚上你喝醉了,非要和我贴在一块儿,你跟我说你羡慕你最近总是监视的那个年轻人。”
“没有羡慕!”小猫厉声反驳,不知为何声音里有一丝丝心虚,“喝醉酒之后的话能信吗?”
“随你怎么说,但我接收到了愿望。”贝斯特站起来,细长的身体每迈出一步,都好似在T台上展示自己般庄重好看,“我比较了你们两个人的经历。”
杰森冷笑,“然后发现我们就是两坨完全不同的狗.屎。”
贝斯特不赞同地向他投去一眼,“不,你们的不同之处在于,你死过一次。”
杰森的呼吸停止了,小猫僵硬成一团雕塑。
“我可以帮你抹消掉你死过的时候,包括之后的事。你的经历会从死去、复活、爬出棺材、扔进拉撒路,变成重伤、救治、伤好归来。当然,这其中你们的记忆不会改动,不过其他无关者就无所谓了。”
小猫咪眼睛不自觉地睁大,呼吸都在颤抖,但他还在强撑,“这没用,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算抹杀掉过去也改变不了它留下的痕迹。”
“话是这么说,”贝斯特不紧不慢地道,“但还是有变化,不是吗?”她轻飘飘地望向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