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的传播方式是空气传播,咳嗽或者大笑,所有人注意防护。根据病历单的时间顺序,一号病人应该是欧汀·达梅克议员。乱局者和蝙蝠女孩,神谕会指导你们前往采集样本,尝试逆向制造出血清。便士一会留守蝙蝠洞,测试我们造出的所有血清品种。”
布鲁斯看向杰森,“杰克·内皮尔出狱后,一直处于警方监控下。负责监控他的警官现已失联,我和红罗宾会亲自去他现在的住处调查——”
“不,我去。”杰森冷冷地道,“我去会会他。是我信错了人,我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了。”
“这个问题我们稍后讨论,头罩,我需要你配合……”不等布鲁斯把话说完,蝙蝠电脑的警报再次响起,屏幕上出现阿卡姆疯人院的监控画面。
牢房大门敞开着,被囚禁的罪犯们获得自由,高呼或狞笑着冲出囚室。
杰森讽刺地掀起嘴角,“现在不用去他的住处搜证了,他跑了,顺便给我们准备了大礼。”
“没有事实依据前,我们不能下定断论。”布鲁斯说,他的声音发沉,“红罗宾和我去阿卡姆阻止罪犯。”
“我去找小丑。”杰森不再听他们指示,掉头离开。
他们不能对他的莽撞控诉什么。因为在场所有人都清楚,现在的状况最有可能和谁有关——小丑,被杰森给予信任的杰克·内皮尔。
杰森独自开着机车离开蝙蝠洞,迎面刮来的冷风将他包裹住。但他的大脑依旧炽热。
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傻、那么天真,去相信一个疯子。如果当初他直接给小丑一枪,如今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现在街上每一个大笑的人、每一个发狂的人、每一个丧命的人,都将成为杰森的责任,就因为他没有在正确的时候送出那枚子弹。
头罩的内置通讯中传来提姆的声音,“这不是你的错。”
“这就是我的错误,我的过失。”杰森固执地道,“它提醒了我,我和以前相比没有半点长进。”
在埃塞俄比亚,一个男孩因为自己的轻信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在哥谭,一个男人因为自己的轻信让许多人替他付出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