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赖光一手拆电池一手摁着鬼切肚子上的伤口,他们没来得及带走药剂。
“还有三十分钟,会有船来接我们。”
“他们若是想进来,早就进来了。”
“所以他们不想闹太大动静,你不值得,我也不值得,他们可不想第二天被各大媒体质询,好歹现在也是合法的上市公司了。”
二十分钟后,源赖光听见不远处的枪声,紧接着是规模较小的爆炸声,房间震了震,他咬着牙抱着鬼切往安全通道里走。
那些人惊动了守在暴风港的士兵,给了他们机会。
源赖光一鼓作气跑了出来,远远的他看见有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他心里一惊,立刻放下鬼切单手摸出尖刀想飞刺过去,那人却立刻挥手示意他过去。
船的规模很小,突发变故打算立刻开船,一个壮汉不允许伤员上船,源赖光双眼透亮,宛如此时雨后的天空,他把刀插进了对方的心脏。
远处黑烟滚滚,一架直升机嗡嗡作响,是听闻消息的媒体赶过来了。
船已经驶出地平线,隐身装置启动,他的眼前只剩一片雨后的绿色大海。
04
两年后,有记者要对临刑前的源赖光进行采访。
记者问他当时为什么没有和同伴一起上船,源赖光觉得对方的声音很熟悉,抬起头越过如同雨幕的玻璃墙,他又想到了那天所看见的绿色大海。
他身上的通讯装置有那艘船的定位信息,他故意将经度往西加了0.1度,追兵失去了正确的航线,时至今日,也没有人再找到鬼切。
第21章 (二十一)他是龙
生まれて落ちたその時には泣き喚いていた
奪われない様にくたばらない様に
生きるのが精一杯だ
/Prayer X
01
上电车的时候,鬼切闻到了一股很浓的爆米花味道。
环顾车厢内,瞧见几张稚嫩的面孔,高中生吧,他想,可以用学生证打折买下一份1200元的爆米花,带进影院吃个没完,若是距离他太近,整个观影过程他都会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