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原來這個電話是江嵃打過來的,江嵃已經開車帶著江楚楚到鏡湖了,因為李赦容一天都拒接,他們也不知道我們倆住哪,就在鏡湖最好的別墅區旅館住下了。江嵃打來,是因為知道兩個小姑娘鬧彆扭了,他也知道自己妹妹必然是不懂事的那個,想請客吃飯,道個歉,讓倆小姑娘和好。
啊?這都什麼跟什麼! 李赦容氣得要死,好不容易平復過來的腦袋瞬間又疼得要裂開,她一直不敢跟李柏薪說實話,然而江家,那天,那天晚上就是有人猥褻了她!她不知道是誰,也拿不出證據,但是江氏兄妹肯定在裝傻,竟然還要糾纏她,太過分了! ! !
她氣得不行,眼淚也幾乎要流出來,死死咬著牙道: 不去不去! 說罷一把拽過手機,麻利地拉黑了江楚楚,電話微信一起拉黑!李柏薪看呆了,他第一次見到李赦容對人有這麼激烈的厭惡。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們欺負你了?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李柏薪失態地抓住了李赦容的肩膀。
李赦容道: 我,我告訴你,但是你絕不能告訴爸媽,知道嗎? 說罷,她傷心地哭了起來,簡單講了那天晚上被猥褻的事情,但是只說了有人掀了她的衣服摸她,沒說吸她乳頭的事情。
然而李柏薪聽到這裡,已經怒不可遏,把茶杯摔得稀爛,一副要衝出去殺了兄妹倆的架勢。
李赦容哭著抱住他: 柏薪,你不懂,他們家是,是那種黑社會,你不要衝動,我們不要給爸爸媽媽惹麻煩,我們都高考完,離開這裡。他們很快就對我厭倦了!
李柏薪只覺得氣血上湧,然而懷中的少女這麼用力地抱著他,彷彿兩人要互相嵌進對方,也不知道她柔柔弱弱,哪來這麼大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