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樓上的房間裡正發生些什麼?
她的目的又是什麼?和之前那幾個一樣嗎?
江嵃抽著煙,手上彷彿又湮起了血,有時候殺的人太多了,那一幕幕總會時不時閃現,不是每一次都能靠煙壓下去。
他彷彿看見自己親手擰斷那女孩的脖子,那如蔥的雪白頸項在手中像樹枝一樣斷裂。
這一幕就壓不下去,抽了半包煙也壓不下去。明晃晃的月色,彷彿在嘲弄他見不得光的人生。
人都退了,中庭只剩下他一人。
鬼使神差地,他上了樓。
外間一片狼藉。江楚楚和那女孩喝多了,七歪八扭地倒在地上。
江嵃輕手輕腳抱起江楚楚,把她放在了里間的床上。江楚楚只是囫圇翻了個身,嘴裡嘟囔著意義不明的字節。
他走出去,看了一眼腳下的女孩。他本可以跨過去,一走了之。或許是冥冥之中,有種不可控制的力量,他就是沒法視而不見。他終究還是抱起了女孩,把她放在沙發上。軟軟的一團肉,蜷縮在他懷裡。細膩的觸感,無法形容的香氣。 。 。 。 。 。
再後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事。一切都彷彿,是魔鬼的邀請一樣。
江嵃並不覺得抱歉,他只覺得自己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