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怎么说嘛。”
“哦?看来狗卷君对我们的小弥加没有兴趣。”花坂裕也打趣,“小弥加的一见钟情要结束了。”
“哥哥!”
“好好好,不闹你了。”花坂裕也被她杵了一下,连忙认输。
他忽然摆正了神色:“弥加,过去我们没有和你说。就像只有少部分人看得到诅咒一样,咒术师也是一种非正常的职业。他们的事情不要去打听,也不要去问。以后你在路上,看见和今天上午狗卷穿的衣服一样的人就走远一点,除非——”
“除非什么?”
花坂裕也声音很淡:“除非你遇到了不能应对的危险。”
翌日清晨。
狗卷棘和往常一样提前来到教室,一进门便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咚。”
教室门在他进来后被人重重关上,狗卷棘回头,只见熊猫像一堵墙一样挡住门,再扭头,禅院真希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看我做什么,棘,坐呀?”
狗卷棘心里紧张,下意识寻找班里唯一的良心——乙骨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