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乖巧。
花坂裕也拉着他:“走吧,跟我回家。”
???
他说什么?
狗卷棘一滞,神经突突直跳。
“跟我回家。”以为他没有听清楚,花坂裕也又重复了一遍。
诚然,狗卷棘确实是因为下午听了五条悟的话后感到心神不宁,于是在交班休息时想来亲眼看看花坂裕也。可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他回家啊。
即将发生的事情超出了狗卷棘的认知,他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
花坂裕也不知道自家小朋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了这么多内容,他只是觉得天冷风凉,加上夜已很深,不能让狗卷棘再站在这里,而作为比他年长的恋人,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他在这个时间点一个人回学校。
“鲣、鲣鱼干”狗卷棘磕磕巴巴地开口。
花坂裕也扣住他的手:“不许拒绝。”
狗卷棘:“……”
脸红。
与其说是不想来花坂家,倒不如说是出于害羞,狗卷棘还没有做好登门拜访的准备。花坂裕也单手捉住试图逃跑的小朋友,一手开了门:“别怕,妈妈他们都睡了,明天只要在他们醒以前送你回学校就好,不要担心。”
虽然他这么安慰,可狗卷棘还是心里打鼓。万一,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被发现了呢?会不会给他家里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黑暗中,动态视力良好的花坂裕也能看到一团行动僵硬,又小心翼翼的身影,忍不住笑了笑:“棘忘了吗?我妈妈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