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
与谢野的身上缠绕着一缕缕黑雾状的咒力,数量越来越多,渐渐汇集到一处,张牙舞爪地舒展着、扭动着,黑压压的笼罩在与谢野身后,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那黑雾似乎与谢野带来了巨的负担,压得他腰板节节弯,屈膝沉。薄薄的打底衫被冷汗打湿,紧紧贴附在他的皮肤表面。嶙峋的脊骨微微颤抖着,人一种易碎玻璃般的脆弱感。
“与谢野……”家入硝子惊愕地睁了眼睛,嘴巴张合着,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咒力……”
“?”
伏黑惠骤然察觉到突然多出来的、令人惊的咒力气息,遵着直觉往后一看,同样见到了让家入硝子惊讶的一幕。
“噗通”一声,佝偻着身的与谢野痛苦地跪趴在了地上。
站在他身旁的家入硝子等人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与谢野裸露在外的手臂、脖颈、脸部等皮肤方,无数成股的黑雾活物般游走着,灵活迅速地窜来窜去,看得令人不寒而栗。
“啊……”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嘶叫,两只手力抓握着,手背、小臂上青筋暴,关节处用力得泛白。随后便见他胸口剧震,一口鲜血“噗”地喷出,身上的黑雾越来越浓稠,几乎凝成实液。
那并非诅咒,只是单纯的咒力。
庞又浓郁的咒力倒灌来,犹如开了闸的坝,洪水奔腾着倾泻而出,力冲刷着作为载的与谢野的身。
不消片刻,他的双目、鼻子、耳朵、嘴巴开始往外溢血,皮肤不堪重负地寸寸皲裂,殷红的鲜血浸湿了白色的恤衫,滴答滴答溅落在地,洇湿了他身的地面。
“与谢野先生?!”伏黑惠惊呼出声。
“喂!守住缺口!别分!”
量的咒灵再次扑上来,禅院希额上淌一滴汗水,薙刀上咒灵的血多得成股流,让刀柄变得有滑不留手。她干脆撕一截衣袖,飞快地往手上缠绕几圈,帮助自己握稳刀柄,免得脱手。
明明之前检查过没有问题,怎么会突然爆发出如庞的咒力?
家入硝子皱了眉。
不过这会儿也不是细究的时候,她蹲身,开始运作反转术式与谢野进行治疗。
距离众人不远的高楼楼顶,小男孩模样的缝合脸咒灵晃悠着双腿,双手托腮围观底的混乱,张口说:“开始了哎,他会被自己诅咒致死吗?”
站在他旁边的诅咒师纠:“他不会死去,而是以另一种方式活着。”
咒灵好似被点醒,恍然悟道:“对哦,他的诅咒就是‘你不死’来着,哈哈。”
“被他诅咒的其他人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是期待啊~”咒灵像个的小孩一样,摇头晃脑,十分活泼。
“对了。”他忽然想什么似的,单手搭在额前,做了个远眺的姿势,“你什么时候动手?想将他,以及被他诅咒的家伙全部收入囊中,不是需用到夏油的咒灵操术吗?夏油那家伙同样为而来,是他抢了就跑,我可不是功亏一篑?”
诅咒师从容地在他身边坐,说:“不急,那边的战斗尚未结束。”
他口中的战场,就在距离处不到百米的地方。
夏油杰和乙骨忧太在方圆五十米内打出了一个空地带,马路陷龟裂,电线杆、公交车站台、交通警示灯等横七竖八地倒,空无一人的商铺更是乱成一团糟。
他俩所过之处便犹如狂风入境,离开后只留一片废墟。
打着打着,夏油杰突然分出神,看向了某个地方。
乙骨忧太趁机上前,灌注了咒力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朝他的脸上揍去——他的刀因为承受不了过多的咒力,早就断成几节了。
夏油杰飞快后撤,借助几个支点,三两跳上了电线杆。看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咒力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