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往上昂,要咬着牙才能忍住快意,差点没听清齐然在说什么。
呵呵,我保证,你在他脸上喷三次,他肯定会醒。
嗯哼,还是不要脸的庸医!
苏念哼哼着,就没见过比自己还这么不要脸的人,她喷的量他又不是不知道,哪怕是换成水,对着高烧的人浇三次,他也醒了好吧!
008点点头,也觉得一言难尽,而且那场面,白晏真的不会被直接气死吗??
然而嘴上这样说着,想到那样的场景,苏念的身体还是止不住的战栗,小腹一麻,有东西不自觉的滚落,甬道自发绞合起来。
齐然更加肆无忌惮,哑着嗓音道:
你刚刚要是不进来,我会亲自出去取药。
就当着大家的面取,厨房那个导台的高度就很合适,你趴在上面,我从后面
苏念紧绷着脚尖:唔,你敢,大家都在外面,还有摄像头
没办法,我是医生,当然要为了病人奉献了,如果你逼太干,我这个当医生的,只好自己用鸡巴给你磨一磨,就当着大家的面磨没有容器装逼水,我就只能用桌上的杯子了,用谁的呢?
苏念不自觉顺着玻璃窗的白纱缝隙看过去,大家的水杯都摆在桌上,而且导台的高度真的合适,偷偷摩擦估计不会被发现。
穆若清的?阿虞的?还是秦桡的?
苏念浑身一震,屮,有点东西。
完全不需要言语交流,齐然已经从疯狂翕张的骚逼和滚滚落下的水液中感觉到了,他的声音带了微妙的笑意:
我就说吧,这才是你喜欢的,那些谈情说爱,根本不适合你别难受,现在也能一样刺激,我答应过治你的骚病,就一定不会半途而废。
齐然的舌尖卷着苏念的耳垂,舌尖挑逗时,指尖同样捏住阴蒂打转,转了两下,在苏念开始颤抖时,突然完全松开,看向另一个人。
陈哥,想不想学学怎么把这骚逼弄喷哦,不是,应该说
齐然沉吟了下,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陈哥,能帮忙救救小白、为他取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