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纲吉在走廊尽头站定,仰着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壁的巨幅油画。
油画上是彭格列初代首领和他的家族成员。
身穿黑色西装的黑手党教父有着金橙色的头发和眼眸,相貌俊秀而温和,他坐在欧式长沙发上,双腿交叠,随意放在膝盖上的右手上,黑蓝色的彭格列指环上是彭格列的盾牌贝壳家徽。
他的身边,或坐或立六个年轻男人,他们就是彭格列初代的六位守护者。
油画的最下方,没有标注画家的名字,而是用花体字写了一行意大利文——
E'nostraoraincisasull'anello.
指环上铭刻着我们的光阴。
已经熟练掌握意大利语的沢田纲吉在心中慢慢将这段文字翻译过来,他的目光落在彭格列初代目GiottoVongo的身上。
GiottoVongo,离开彭格列后到远东之地隐居,改名为沢田家康,是沢田纲吉血缘上的曾曾曾爷爷。
半分钟后,沢田纲吉移开目光。
嗯,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无论是跟他老爸还是他。
曾曾曾爷爷长得真帅气,呜。
鹿惊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沢田纲吉,很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