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鸢,你起来了吗?”
没有回应。
屋子里静得出奇。
鹿惊的眉头蹙了起来,他抬高了声音,转叩为拍,砰砰就是两下:“鸢?鸢你在屋里吗?”
依旧没能得到回应的鹿惊将手按在门上,展开了圆。
纯白色的气以鹿惊为中心,扩展开来。
圆的感知中,门后世界一目了然。宇智波带土正躺在床上,可以是熟睡,也可能是昏迷。
鹿惊抿紧嘴唇,右手握上门把手,“咔嚓”一声,门把手被拽掉了……而尴尬的是,这门其实没有锁。
鹿惊:“……”
果断忽略这一点,鹿惊推开门,大步走向床铺。
这么大的动静,宇智波带土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他的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短短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整个人汗涔涔的。被子整个被踹到了地上,身上睡衣凌乱,衣角上翻,结实的手臂和腰背统统裸-露在外面。
这睡姿可以说是十分豪放了。
但注意到宇智波带土酡红的小半张脸时就能够意识到,这么豪放的睡姿完全不是睡出来的,而是烧出来的。
鹿惊抬手摸了一下宇智波带土的额头,掌心的滚烫让他止不住“嘶”了一声。
烫成这样,这得烧到多少度啊。
鹿惊神情紧绷,抬手就是一个影分-身之术。本体的他留在房间里,将宇智波带土翻过来,扒下他身上已经湿透了的睡衣,拿毛巾给他擦一遍身体,在套上干净的睡衣。影分-身的他则奔去储物间,将家庭医药箱翻了出来。
体温直逼40℃。
鹿惊将从医药箱里翻出来的退热贴先往宇智波带土的额头上贴一张,虽说是儿童用的,但也聊胜于无吧?他的影分-身已经再次奔下楼翻冰箱找冰块了。
“鹿惊老师,您没事吧?”沢田纲吉探头看过来。刚才那一声响亮的“咔嚓”,沢田纲吉人在楼下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知道四楼发生了什么,原本准备吃早饭上学的几人就上楼看看。
“我没事,是鸢发烧了。”鹿惊给烧得人事不知的宇智波带土掖了掖被子,放轻了声音,“我今天就不去上班了,你们去上学吧。”
家里的早饭和便当有纸人式神们负责,并不需要鹿惊亲自动手。
说话间,影分-身拎着装满冰块的袋子,端着一杯温水上楼了。
将沢田纲吉打发走,鹿惊挽起袖子,露出清洗了两遍的双手。
皮肤白皙,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这是一双相当漂亮的手。
如今,这双手,一只微微抬起,蓄势待发。一只则捏着一枚小小的白色药片,越发显得指甲健康又粉嫩。
鹿惊和他的影分-身相对而立,站在宇智波带土的床头两边。他严肃了表情,沉声道:“就是现在。”
影分-身立刻伸手,捏住了宇智波带土的鼻子。
叫不醒高烧昏迷的人,他只能用点特殊的方式来喂药了。
然而……
“这还能呼吸?”鹿惊相信自己的影分-身,说捏鼻子肯定就不会给宇智波带土用鼻子呼吸进一点空气的机会。看着这匀速起伏的胸膛,很明显,这不是龟息,而是这样的动作并没有阻碍到宇智波带土呼吸,完全不至于让他本能张开嘴巴来攫取空气。
“你是有腮还是能用皮肤呼吸啊。”鹿惊无奈,倒是没有太过惊讶。
见过无数神奇的念能力和各种诡异的异能力后,眼前这个人类不用鼻子和嘴巴呼吸都不是事儿。
没办法了,只能用更加粗暴的方式了。
鹿惊看了一眼影分-身的双手。
查克拉组成的实体,不是血肉之躯,也就不存在某些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