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现在趁机接着操她是不行的,但让她把没射出来的精液口出来,对她来说,不失为一个练习的机会。
这样梅边踱步向她走去,动手抽去了腰间的系带。
谭秋龄内心是渴望再与他发生一些什么事的,可见到他抽掉了他自己腰间的系带,脑袋还是本能的下意识往后缩:你要做什么,你不是说,没有二少爷的应允,你不能碰我的吗?
梅边脱下裤子,握着发硬的肉棒甩了两下。
没有二爷的同意,我这玩意儿,是不能碰你下面的那张嘴,但你上面那张嘴,我是可以碰的,听好了,要想讨好一个男人,那就要学会舔他的这玩意儿,你要是不想被二爷赶出去,你就要学会舔二爷的这里。
梅边指了指自己的阴茎。
你先来舔舔我的,拿我的这个练习,练习好了,去伺候二爷,没准二爷一高兴,就不会赶你走了。
谭秋龄拒绝。
那玩意儿长得又丑又臭,吃在嘴里一股子的腥味,她被梅边喂了几次,加之梅边的那玩意儿粗长,她吃了只觉得反胃恶心。
我不要。谭秋龄吐出舌头,一想到那滋味,张开嘴发出了两声干呕。
不要是吗?梅边摸着自己的肉棒。
那种势必要让她主动来舔自己肉棒的心情就更强烈了。
他就喜欢征服这种说不要,到最后爽到自己身处何处都不知道的女人。
谭秋龄恰好就是这种女人。
没有操她之前,她嘴里说的全是不要,可一旦操上她,她就黏在了他的身上,小穴里生出了无数颗牙齿,咬住他的肉棒不放,那一种要把他绞杀在体内的欲望从外到里烧了个遍。
你确定你不要?我不是说过,进了这庄府,要顺从,不要拒绝么,既然你不要,那就随你好了,如果二爷明天睡醒后,还是坚持要把你赶走,你又拿不出伺候好他的活儿,那就别后悔今晚我主动向你提供帮助了。
梅边作势把裤子提来穿上:这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自己拒绝了我帮忙的提议。
这急得谭秋龄赶紧说道:等一等你先等一等
是要舔,对吗?
我我谭秋龄纠结。
当真如他所说,舔了男人的那玩意儿,会让男人感到兴奋与舒适,那给梅边舔了,他就会感到舒服,何不眼睛一闭,牙一咬就舔了。
只是自己这笨嘴和稚嫩的技术,怕是把他舔不舒服。
谭秋龄假作思考,没有一口答应说要舔。
她做出艰难抉择的表情,装作狠下了心,道;我舔。
见谭秋龄同意,梅边招手让她走近。
谭秋龄从床上走下,来到了他面前,看着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梅边,回忆起初见他时,他穿了一身白衣,面色俊朗从容,
他是谭秋龄长这么大以来,迄今为止,见过长相最好的男儿郎了。
这会儿他依旧是着一身白衣,不同的是,他的下身没有穿裤子。
谭秋龄见过他穿衣服的模样,见过他没穿衣服的模样,无论哪一种他,都让谭秋龄感到不真实。
假如奶奶健康长寿,谭秋龄定会寻一个山野莽夫就嫁了,生一堆孩子,不会如现在这般,进庄府给庄十越当冲喜丫头,更不会遇见梅边了。
她这样贫寒出身的人家,一辈子都呆在小山村里,是没有机会走出来的。
梅边看她盯着自己看,眼珠都不转一下,说道:傻姑么你是,看着我作甚,跪下舔啊。
谭秋龄回过神,双膝触地,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抬眼就是那粗大的阴茎,谭秋龄略微害羞,用手碰了碰,又移开了,无措地抬头看向梅边。
嘴张开,拿着吸。梅边握着肉棒,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