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起他们的下落。
把把他们赶出了庄府。
那就好,这样他们就不会出现在庄府了。梅边亲起了谭秋龄的肩,把她圈在了怀里,放心,不会有人骚扰你了,你回到了我的身边,我会护着你。
谭秋龄嗯了一声,看着近在眼前的庄十越,将手盖在了梅边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
梅边抽出手,反盖住谭秋龄的手,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睡吧。
我后面,你可以进。谭秋龄声音低低的,变得不好意思起来,那里,应该不会伤害到腹中胎儿。
屁眼已经被梅边开发过一回了。
现在谭秋龄主动邀请上后面,梅边险些没忍住,想要当着熟睡的庄十越的面,掰着谭秋龄的肩膀,插上一顿谭秋龄的屁眼了,以发泄压制许久的欲火。
可转念想到上次插谭秋龄的屁眼,她疼得一直哭,梅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睡吧,时候不早了,你需要休息,孩子也需要。梅边把她抱得更紧了,我自己用手能解决。
谭秋龄怀子十月,一朝分娩,还要承受生子之痛。
梅边默默想着,自己要是连这十个月都忍不过去,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又不是断臂断腿,只是自己的老二暂时不能进入她勾魂的逼里,死不人的,忍耐几月又何妨。
等她平安诞下孩子,梅边能预见到自己一边吸她发甜富足的奶水,一边肏她的画面,那滋味,想想都爽上了天。
为了等到那一天,梅边都知道自己必须忍。
为了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也为了她可以顺顺利利生下孩子,梅边已早把自己这个人,与这颗心毫无保留的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