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起,稀疏的牙露出来,明明说话都不太清晰了,却还特意为她准备礼物。
贺一容突然就想起自己的外公,抱住聂老,真心实意的又说了句:谢谢爷爷。
她抹去眼角热意,坐在聂老脚边陪他聊天。
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句:聂祯什么时候回来呀。
聂祯走了有十多天,贺毅林又三天两头出去,他好像最近搞了个工作室,高考结束了却越发的忙。
贺一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闲的人了。
夏天的闷热又吓得她一步不敢出,不知心里暗骂了聂祯多少句,爸爸的人情一讨到手就扔了她。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