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带上的悲悯与怜惜让他不适。
可他最近变得好多,贺一容迫不期待的想看看,聂祯会不会变回他们口中那个小时候调皮又嘴甜的恶作剧霸王。
聂祯又一次咬上她锁骨下的皮肤。
含住了就滑出来。
一次又一次,不服输且乐此不疲。
他又突然抬头,疑惑着:我什么时候来你家吃饭还带了个碗?
贺一容笑:你不认识了?那是我在舅舅家喝银耳粥用的碗,去南京那次带了回来,一套两个,是我从小用到大的。
从小用到大的,一套两个,分你一个。
聂祯只哦了一声,又埋头在她胸上。
你说能不能种出个爱心草莓的形状?
贺一容翻了个白眼,喝了酒的人怎么这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