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建哈哈大笑:你想出北京我也舍不得啊,和你哥哥们一样,上大学也住在家里,高考后再配个车,现在多配两台车也不会被人说不合规矩了。
贺一容直等到父亲与大哥都走了,才溜去找聂祯。
一见面就抱着臂挂着个冷脸。
聂祯笑着走上来,刚要伸手抱住她,她弯个身躲过他的胳膊。
聂祯挑眉:怎么?不是说考了第五名要奖励的吗?
贺一容刻意离他两步远,像个发号施令的将军:衣服脱了。
聂祯嘴上虽说:这么急色。可还是利索的扯下身上宽松的卫衣。
手放在裤子腰带上,有些挑衅的看着贺一容:光天化日的,你确定?
贺一容随手拿起床上的抱枕扔向他。
聂祯眼睛只盯着她,看都不看抱枕随手接住,拿在手里转了两圈。
怎么只脸上挂彩?
你不知道你就一张脸长得好吗?还不爱惜。
聂祯歪头笑了,手抵着嘴边,笑了好一会儿,才边解腰带边走向她。
你确定只有一张脸长得好吗?
走到她面前,裤子松垮落到耻骨处,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故意大幅度吸气呼气,声音几不可闻。
你明明夸过我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