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晃晃荡荡好半天才断,她擦了下嘴巴,眼里藏着亮晶晶的委屈,半知不解看过来,懵懂可爱。
怎么还不好?
聂祯想笑,胡乱吃一通,就想让他缴械?
乖乖,再舔舔。
他声音低哑,藏着无限情欲。话出口才知道自己竟是期待着的,明明一开始还心疼她嘴巴会累,可现在只想她香软小舌再卷上来,心里头藏着恶念,或者坐起身来扣着她肩膀,在她嘴里抽插,或者把她压在身下,按着她的头
他不能再想。
贺一容歇了一会儿又来了力气,张嘴含住头,舔棒棒糖似的又舔又吸。
聂祯昏了头,不停夸赞着,仰脸微闭着眼:就这样,对。
吃棒棒糖似的。
好吃吗?
她又胡乱吸了半天,聂祯身上火烧似的。
听得她吞咽一声,再也忍不住,直接把人捞起翻身压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