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裴远不知道宁江城问他对吧是什么意思,但他也没有宁江城那种不能吃醋的觉悟,直接冷笑一声:一个端盘子的话那么多?赶紧滚,不然老子让人把你开了。
端盘子的侍者捏着衣角的手都用力到青筋突起了,但是他的表情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只是视线慢慢从宁江城的脸上扫到裴远的脸上,然后看了一眼裴远的肩膀,很快收了回来。
他垂着头走到温珞身边,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小纸条塞给她,有些抱歉地说:我、我知道我把酒溅到你身上了,我会赔偿你的
宁江城:他是指溅到手背上了一滴酒?
裴远:你说什么呢?!靠,这个人怎么说话跟宁江城一样恶心。
但无论是宁江城还是裴远,都对这种小手段嗤之以鼻,毕竟宁江城是乖乖听话之后才有幸得到温珞的联系方式,而裴远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温珞的电话号码!
侍者没有管他们,抬头看了一眼温珞:要我干什么都可以的。
他像是有些紧张,用舌尖舔了下唇,舌尖在柔软的下唇上扫过,温珞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亮光他似乎打了舌钉。
温珞:
她拿着纸条,沉默片刻后,嗯了一声。
宁江城、裴远:???
等那个骚蹄子走了之后,裴远还是很不可思议:不是,你怎么就答应了啊?!
温珞面无表情地把纸条收起来:管好你自己。
我不!裴远气死了,他看了一眼刚刚还算是半个盟友的宁江城,你说,你说那个男的是不是居心叵测?
我感觉,这种人是比较有心机。宁江城把有些委屈的视线从温珞身上收回来之后,又变得很冷淡:但是我肯定也不会怀疑温珞的决定的,无论是谁,我都会好好相处。
裴远:?
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宁江城很敷衍地慰问了一下裴远:你还好吧,听说你住院了。
我也不知道你好不好,因为温珞好像也没怎么去看你。宁江城笑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她总是陪我,所以没时间看你,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裴远怒了:你找死,你有病吧?!
*
宽敞的大厅内一共两层,奢华炫目的水晶吊灯从二楼的天花板悬挂而下,欧式旋梯和铺满整间大厅的精美地毯以及四处可见的名贵摆件无一不是华贵的,入目所及也都是西装华服。
叶辞今天没戴眼镜,露出了好看至极的眉眼,穿着一袭笔挺西服,身上那股书卷气没了,多了几分冷峻。他端着酒杯风度翩翩地和刚刚打招呼的人暂时告别后,微微侧眼看向旁边桌子上摆着的分量少且精致的餐点。
温珞她肯定在没人的地方吃东西。她可以随心所欲,但是他身为叶家的继承人,必须肩负起自己的责任。
但是,好想去找她。
就好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叶辞旁边的叶郗忽然问道:小辞,你知道温珞在哪吗?
叶辞没有回答,而是语气冷淡地问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叶郗抿了下唇,语气依然冷硬:我有事找她。
叶辞看了眼自己一向不会参加这种宴会的兄长,又瞥了一眼不远处跟在曲向凌身后、面无表情的曲星若,有些烦闷地喝了一口红酒:不知道。
虽然叶郗和温珞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叶辞可没有忘记温珞曾经和自己的兄长过于亲密的举动,还有明明他和曲星若性格差别不大,她却好像对曲星若更感兴趣。难道是因为他有个长相一样的弟弟?
温珞这个人,怎么总有那种奇奇怪怪的癖好?
她现在肯定也和别人在一起,但是他却没办法讨厌她和别人在一起。
那我去找她。叶郗看他又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