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特别的?他四周望了一圈,抬眸问陈煜。
他们花了不少钱营销。陈煜指了指酒吧里身材火辣的服务生,你看,就连工作人员也是美女。
谁稀罕这些。沈寒舟不耐烦地打量了对方一眼,肤浅。
现在人就喜欢这些。陈煜笑意盈盈,饱暖思淫欲,正常,但凡是抓住人性的任意一个弱点,都可以用来赚钱。
打住打住。沈寒舟拍拍他的肩,我们是正经酒吧,不是窑子。
两人嘻嘻哈哈了一会儿,音乐声响起,女孩抱着吉他上场,沈寒舟原本没有注意,可对方开口的那一刹那,他愣了一下。
多日不见陆杳杳,她穿着一条素净的蓝白条纹裙子,头发慵懒地披散下来,她没有化妆,手指轻轻拨动着琴弦,歌声清甜,如同天籁。
她唱了一首《下雨天》,沈寒舟望着她安静的模样,有些失神。
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个夜晚,好像是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