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爸一定把你的小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他真是越来越无下限。面红耳赤的小戚总如是想。
***
今天我要去参加晚宴,可能要晚点回来。
等云销雨霁,戚桐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看着穿戴整齐的那人,突然有点不平为什么每次搞完他都神清气爽,而她趴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欠奉?
噢,难怪刚才死活不让我亲你脖子。戚梧笑道。
戚桐默默翻白眼,也不知道他什么猫饼,每次做爱都喜欢在她脖子上弄出这么多痕迹,害她每次都要想尽办法去遮
好了,我要走了。他坐在床边,温柔不已地看着她。
戚桐勉力撑起身子,在他脸颊边吻了一吻,柔声道:嗯,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