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的些许清液被悉数蹭在你高耸的绵乳上。东方曜微微地喘着气,却并不敢大幅度地动作,生怕将你吵醒。
帐间隐约可见东方曜颤抖的身姿。小将军俊秀面容涨得潮红,掌中撸动的浅粉性器粗大而昂扬,发间两尾白羽随着他身形的颤动微微起落,一股腥膻味开始逐渐蔓延在空中。过了许久,东方曜薄薄的额汗不易察觉地濡湿了云纹抹额,伴着一声低沉的长吼,他终于释放了出来。
粘稠的精液落在他的掌间和你的乳儿上。你的雪乳上满是司马懿留下的指痕,如今乳白精液流淌而下,更是分外淫靡。东方曜回神,剧烈地喘着气,才发现自己做了多么荒唐的事情。
更糟的是他依旧炽热而坚硬。
他撑了会儿额,从玄色锦衣的贴身处掏出一块帕子,小心翼翼地替你拭去这荒唐的痕迹。
东方曜动作虽不大,但你本就是浅眠,眉心微微一蹙,便逐渐于迷蒙中恍惚醒转。醒来便发觉东方曜在拭去你高耸胸乳前尚还新鲜的精痕,挺立的粗大凶器就明晃晃地伫立在你眼前,教你又羞又臊;你咬着下唇仓皇落泪,狼狈地裹着他的披风往榻内退去。
对、对不起东方曜见你醒转,语无伦次,头更是快低到了地上。刚刚射完精的他鼻尖染了一层亮晶晶的薄汗,俊秀的面颊泛起一阵绯红;他几乎是要落荒而逃,我这就走,不、不劳烦你赶我。
你紧紧地牵住了他的袖子。
东方曜转过身来看你。昏黄烛灯下美人婀娜身姿影绰,青鬓乌发颓散,雪白的胴体上覆着他绣祥云金纹的玄色披氅,隐约可见细腻雪肤,其上是他刚射上去的乳白精液。
他意动。
东方曜,你混账。他听见你带着哭腔说。
轰然一声,是理智崩塌的声音。什么道德礼法、仁义廉耻都去他妈的吧。东方曜在心底大声地对自己说。谁想做君子那尽管做去好了,反正他是于红尘间煎熬的俗人,贪那一晌风月艳色,愿为此永坠阿鼻无间。
只消一吻风情。
东方曜毫无征兆地开始吻你。少年的吻是热切而滚烫的,好像头一次品尝珍馐的小犬一样纠缠不休。连绵的吻从你的脸颊落到微肿的红唇,再落到赤裸高耸的雪乳,东方曜的吻覆盖了司马懿留在你身上的指印青痕,留下一簇簇扑簌的火苗,是热切的情欲。
他抬起头,眼眶微红,哑着嗓子说:但是我爱你。
他恨自己。如果送你回家,如果早早地来你这边巡查可世间哪有如果。你看到东方曜的目光逐渐深冷,一种沉淀着的暗色氤氲在他的眸中,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黑曜石般迷离的色泽。
他看起来很危险。
云鹰将军虽是少年,但身形并不单薄。东方曜以一个绝对压制的姿势将你钳制在身下,发了狠劲在你舌腔中攻城掠地。你被他吻得缺氧,媚眼如丝地在他身下娇喘微微,而他则是欲火更炽,恨不得就此将你拆吃入腹。
东方曜拥着你雪白丰腴的柔软女体,绵软的硕乳被他含在嘴中吮得啧啧有声水光淋漓,另一只手又牵着你的柔夷去撸动他昂起的浅粉性器。他只微微敞开的玄色衣襟里可见少年薄而结实的肌肉,覆着肉色未愈的疤痕。
他并不急于插入,只是慢慢地用柱身和龟头蹭你的掌心。等逐渐把你蹭得浑身都滚烫,东方曜才把粗长的凶器不疾不徐地塞进你的腿心。
之前司马懿留在你体内的精液尚未完全流干,东方曜藉着润滑,粗壮的孽根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你。
啊嗯好、好涨你不由得掐紧了东方曜的肩膀,脚趾都因为身体被异物进入快感而紧紧蜷缩。
嘶你里面好热。东方曜颊侧的细汗顺着性感的脖颈流下。你温暖的穴肉热情地吮吸贴附着他的凶刃,泛滥的爱液和残存的精水湿润地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