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几分温软,微微幽香愈发浓烈,你眸如秋水、含羞带怯地凝望着他,是再明显不过的诱惑。澜喉口干燥、大脑宕机般立在原地,却是浑身僵硬动弹不得。本就有抬头趋势的肉棒直挺挺地立起,凶悍地鼓起一大包。
军师大人让我来侍奉您
司马懿方才说:让他射出来,本月我便不来扰你清净。
即便是只有本月、即便是这样短暂的有限制的自由
你侍奉过司马懿无数次,知道怎样才能让一个男人足够欢愉。澜的眸光深暗而危险,他一言不发地将脸埋在宽大的围脖中,虽未准许,但也亦无退让。你麻木而温驯地跪下身来解开他的腰带,布满青筋还冒着热气的粗大肉棒弹跳而出打在你的脸颊上,浓烈的腥味扑鼻而来。
是啊,你是司马懿的禁脔、毫无廉耻可怜可恨的金丝雀、水性杨花的荡妇;既然在澜面前已然不存一丝尊严了,为何还要假惺惺地顾念这层可怜遮羞布?你自暴自弃地想。
澜的阳具较司马懿的更为青涩些许。即便尺寸看起来如同凶器,却是更为诚实的少年的反应。你轻轻地含咽住他的前端,粗壮的柱身噎得你有些喘不过气来。浓烈的腥味与羞耻感涌动,你呜咽着勉强吞吐着澜的肉棒,殷红眼尾泌出晶莹泪滴。
澜僵硬地立在原地。女人湿热的檀口轻轻含咽他昂扬如铁的肉棒,灵巧的舌尖抚慰过坚硬柱身,自己用手解决的滋味与之完全无法比拟,是欲要沸腾般的快慰。晶莹的汗珠自他额上细细密密地泌出,你在他胯下如同猫咪般温驯地服侍着他,水滴状的奶团儿似有似无地碾过两侧睾丸;即便是自忖自制力良好的澜,脑海中亦是一片目眩神迷的空白。
沸腾的欲火上涌起情爱的焰,澜血脉偾张,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占有你、蹂躏你。而仅存的理智却警告他,不能给司马懿留下把柄,他不应该
司马懿正高高在上地凝视着这一切。他眸光深冷,几乎看不出丝毫波动,唯独紧按着桌子到关节都泛白的右手昭示着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明明只是她的替身。他自嘲地勾出一抹萧索弧度,脑海中回闪过支离破碎的过往。一个替身断然不可能取代她在他心中的位置,司马懿笃定地想到;他只不过是因为那张一模一样的脸而略感挣扎罢了。
只要是有利用价值的东西他都不会放过;魇语军师从不会对无关紧要的人心软。
澜的双刃哐当掉落在地。他微阖双眸,狼狈而粗重地喘息着,分明是要站不稳了。明明知晓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明明只要他想他就能逃离,澜却痛恨地发现他做不到。做不到推开你、做不到正视他卑劣的情欲;汹涌情潮翻覆而来,澜粗壮的欲根为你檀口中柔软湿热的触感熟稔搅弄着,是快要将他灭顶的快感。有如被缚于阿鼻地狱,甜腻的麝香与柔腻的莹白女体交错着融成情爱的泥沼,他沉醉其中无法逃离,溺死在已知的陷阱。
澜浑浑噩噩地心想:他完了。
浓稠的白浆喷涌而出射在你温暖口腔中的刹那,你如释重负般地跪倒在地,剧烈地喘息起来。滴滴答答的苦涩精液顺着嘴角滴落到深邃乳涧中,与司马懿半干的精斑凝在一块儿,映得雪白女体湿漉一片,好不淫靡。
澜的脑海中一片高光的余韵。待他重新从目眩神迷的快感中找回他被灭顶情欲搅得离散的神智,看清你跪倒在地那副任人采撷的妩媚模样,几乎是片刻后脸颊的潮红便蔓到了耳朵根。这回连对司马懿的礼节也抛之脑后;澜状似冷静地推门而出,下一刻便匿入虚空狼狈地落荒而逃。今日之事实在太过荒唐,他需要时间反省甫才释放过的欲望依旧炽热坚挺,澜紧抿下唇、满额细汗,动用了全身上下的自制力才重新压抑住他的欲望,却依旧不敢回想方才那片旖旎情色。
独留你狼狈地跪在原地。
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