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各地白族事業,同時岳堂主還身兼培養眼線的職責,從右賢王勢力範圍的東北,以及西域荒漠,到海外他們可觸及之所在,都有白族的人駐點。
景行堂顏堂主則是全族的武學啟蒙,通曉各類武器,而白族祖先是監兵身邊一名侍劍小童,因而白族人多善使劍。
恪己堂的李堂主司賞罰,平時不苟言笑的他其實善於蒔花弄草,以至於恪己堂的美學超出整個白劍門一大截。此外他熟習製藥,亦通醫理。
而那位白尹姑姑,在白劍門的地位好似超越四堂主,她是離墨生父的妹妹,實實在在的確是離墨的姑姑,平時她待我畢恭畢敬,不知道是不是這勞什子聖女的關係。
經幾日操練,我竟能夠打穩了武學底子,若這身體是離墨的,倒也沒甚意外,然而這對我一個好吃懶做的現代人而言,可說是絲毫不可能。我不得不相信我的確是一個武學奇才。
然而顏堂主改讓我拿劍後,這個武學奇才的外像卻將將破了功。在肉搏方面頗具天賦而對劍法無能為力的我,改隨岳堂主使暗器,然而依舊被嫌個不行。
我仔細思索為什麼會如此,若我用著離墨的身體,她自小拜入天罡谷,習的就該是長槍。為了驗證我的想法,我偷偷順走當日破石而出便被貢在祠堂的那把槍,那槍到手後彷彿與我融為一體,無師自通,神采飛揚。
顏堂主看我這麼有出息,也不逼我了,但他要求我至少得有初階弟子的程度,才不至於無顏面對我那祖宗,我這時才知道原來那侍劍小童竟是離墨的直系血親。
為了幫助我更加出息,顏堂主找來一俊美少年陪伴我練劍。
「這是梧璟,乃在下最得意的劍學弟子,您有什麼劍術上的問題可以問他。」顏老頭丟下這麼一句話便逍遙離去,留我與這俊美少年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