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的親生女兒。」
「想不到他們動作那麼快。」
「妳倒是停下來放開我啊!」我面色潮紅,耳根子發燙,不知情的人恐怕會以為我享受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以後每日都得抹這藥。」羅儷鬆了繩子。「最好別讓我看見妳又添上什麼新的傷口,白族的事妳也暫時別管了。」
「羅儷,妳與那白族是什麼淵源,說來我聽聽。」
「沒什麼可說的,我只負責保護妳與妳母親。」她面色難看,總感覺其中有貓膩。
待她出去後,我獨自穿起了衣服,經羅儷那麼一擺弄,我渾身都不是那麼的舒坦。
現在最困擾我的還是藍嗣瑛要娶我的事,雖說這年紀不嫁人以後便不好嫁,但我與他並未處得特別好,右賢王府怎麼會突然搬出這一紙婚書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然而發現梳妝台上有張字條,寫著「案前筆墨,几上涼茶」八個小字,羅儷應該還沒發現。
我掀開燈罩,燒了這張字條。
卻說這案前筆墨,指的應該是書房裡那張書桌吧,而几上涼茶,可能就是臥室這張茶几。
「沒什麼不對啊咦!」我發現杯底有刻許多字,然而太小了,一時半會看不出來。
我蹭到書房,筆墨都沒有異常,但墨汁與筆架中間有一個放大鏡。
我調整角度,使得杯底足以接受到光源,吃力地讀著文字。
這是一封警告信,估計是藍嗣瑛寫的。右賢王的人遍布各地,而這王府裡,很可能有著兩條心。
他說,小時候訂下的妻子,絕對沒辦法從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他知道我被帶去白劍門。這個在江湖上沒有任何名氣的低調門派,他也能查得清清楚楚,這個男人我不得不提防。
他在監視我。
我不曉得他究竟圖我什麼,但是此時我是絕對不願意代替離墨嫁給這個心機的男人了。
長得好看的男人不能信,長得好看又變態的男人更是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