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死哪裡去了!」我原以為我往後得獨自跟那個男人生活,沒想到他還願意將我的人留下。「昨天什麼事都沒發生!」
「是嗎,我可是來取那白帕子的,如果還真真是白色,妳可不好同王府交代。」她跩開被子,我嚇得大呼,床單竟是一片猩紅,這可不是處女膜破裂能交代的血量。
「妳倆太刺激了唉,我一手養大的小姐竟然成了一縱慾崽」我仔細回想昨夜,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啊,下體也沒有什麼怪異的感覺,還是藍嗣瑛把自己劈了?
「小姐,把衣服脫下來吧。」她沒等我動手,就伸手來扯。「倒是沒留下什麼痕跡。」
她仔細瞧了半天才讓我穿上衣服,我在鏡前繞了圈,鴨黃色抹胸,象牙白的齊腰繻裙與艾綠色的長褙子,衣領邊緣繡著精緻的蘭花。唔,他們王府品味很是不錯。
羅儷替我梳了個單髻,簡單簪上幾朵金花,又掀開我的首飾盒,掏出兩只玉綠耳墜掛在我耳垂上。
「小姐去玩吧,奴婢拿床單覆命了。」她拆下床單就要走,我緊跟其後。
才出房門,便見藍嗣瑛立在門口,他朝著我看,不客氣地打量著我。
「我多次幻想墨兒嫁做人婦會是個什麼樣子,不想卻是如此這般。」他玩味的笑道,然後挨近我耳邊,「就算打扮成新嫁娘仍是這般稚氣未脫的青澀模樣,真想好好教妳何謂成年男子的遊戲。」這輕聲細語,撩得我老臉一紅,他又在說什麼混帳話。
我低頭推開他的胸膛,「藍嗣瑛打住,你別再戲弄我了。」從早就被他捉弄至現在,我的心臟已經承受不了更多的刺激。
「好好,知道娘子嬌羞,為夫怎捨得再欺負。」說罷,他牽起我的手,「咱們出發吧。」
他扶著我上了馬車,自己再上來。行駛中的馬車有些顛簸,他用手護著我的肩讓我少些磕碰。
我安安靜靜的坐著車,身旁那人也沉默不語。
「娘子,咱們到了。」
我隨他下了車,雖然今天不是特殊節日,但來遊湖的人仍是不少。
「墨兒挽著我的手吧,這裡人多,可別跟丟了才好。」他朝我伸出手臂。
遠處山巒倚著湖緣,寺院亭台蔓生在湖畔,湖邊柳樹被微風吹起拂,微微晃動,湖中畫舫彷彿沒有目的般的漂流,湖水清澈,隨風揚起一道一道的波痕。
「這湖有名字嗎,我總覺得這景觀頗有江南水鄉之色。」我問。
「說的不錯,這裡的人也稱它西湖,許是與杭州西湖的景色相仿。」
他租了一艘畫舫,付清銀錢便偕我上船。
船伕搖船的速度極慢,在舫上行走也不至於太晃,我靠在窗緣欣賞大好湖光山色,藍嗣瑛則是坐在案前讀他的書。
「你看那船有歌伎和舞姬,你王府裡也養著幾個吧,下次帶出來一起玩啊。」我指著一艘金碧輝煌的大船說。
他抬頭看了一眼,「這是盈香館的畫舫,自然非比尋常。」目光又轉回去看他那書。
盈香館?好像是青楓常去的那個地方。
「咱們王府雖然富裕,卻不奢靡,家中沒有養任何藝能人。」他將我帶進他懷裡,「但是墨兒如果願意,可以跳舞給我看,唱歌給我聽。」
又講這些沒羞沒臊的話。我雖背着他,他看不見我的表情,但我早已紅了耳根。
突然間他的手指靠近我的嘴,下一秒一顆渾圓之物被推入我的口中,原來是顆葡萄。
我嚼了嚼,有點酸。
「好吃嗎?」
我搖了搖頭,「還太生。」
「真可惜。這葡萄,每年不過進貢百斤,大部分都進了皇宮的酒窖,我也是托關係才弄到小半斤。剛才妳吃進去的那顆,差不多要一錠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