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走我的自由,身體,和心。
我強迫自己去想他討人厭的地方。
「我知道你只是在演戲,我不會上當的。」說完,我抽開手,下床穿衣服。
看著滿地的衣服,我無法控制的回想起昨夜的事,以及他撫遍我身體那雙溫柔的手。
我沒出息的紅了臉,趕緊揮開那些畫面,轉頭惡狠狠瞪著他,卻對上一張溢出寂寞的臉。
「我沒有演戲。」他嘶啞的說。「墨兒,我捨不得妳傷心,又怎麼會騙妳。」
他的身體離開被褥,朝我走來。此時我應該要頭也不回的逃開,雙腳卻彷如千金重一般,無法動彈。
他勃發的慾望昂首挺立,不加遮掩,我慌忙別開臉,故作鎮定。他的那傢伙我可沒有看過實體,怎麼也不先穿衣服。
下一刻,我已跌入他的懷中。後背貼著他的胸膛,雙手環住我的肩頸,他的下巴靠著我的頭頂,那處抵在我的腰上無法令人忽視。
「我在墨兒心中是如此沒信用之人麼?」
我不知回答什麼才好,便默不作聲。
「是我不好,我答應妳不會再戲耍妳。」他略帶委屈的聲音,幾乎讓我以為錯的是我自己。
他將我抱回床上,拾起我未穿完的襦裙與揹子,交給我後便穿起他自己的衣服。
我呆坐在床前,看著窗外天色漸漸明亮,失神許久,到他離開房間都沒發現。
一直到湖邊的要喝聲此起彼落的響,我才回神,穿好衣服離開艙房。
那個人跪坐在席上看書,案前有一只紅漆木食盒。
「墨兒,過來。」他溫文儒雅的招呼我,打開食盒,夾了兩樣菜給我,都是我愛吃的。他的眉目沈著冷靜,彷彿房裡那人不是他。
我內心有些複雜,這個男人到底有幾張面孔。
但一切都敵不過飢餓的肚子,我和他很快便有說有笑的吃著飯食。
「這船上好像沒有廚房啊,你怎麼有辦法弄到熱食?」
「這是府裡的廚子一早做的,影衛快馬加鞭送來的。」他笑著抿了一口茶。
「唔,你王府的廚子還真是辛苦。」我說完,又夾了一塊肉。「但他的手藝還真是不得了,甚至堪比御廚。」
「那是,」他夾了一塊酥餅放到我的碟子裡。「這廚子是從京城最好的酒樓帶出來的,若是不好吃怎麼行。」
我低呼一聲,「你花了不少錢吧,不用吃得這麼好,我隨便吃也行。」
他笑道:「夫人怎麼總想著替我省開銷。放心罷,就算把整個酒樓的廚子包下天天做菜給妳吃,咱們王府也負擔得起。」
然後他將我抱到他腿上,「知道墨兒愛吃,不抓住妳的胃,怎麼得到妳的心。」
「你別動不動就這樣寵我。」我低頭羞喃,「你又不是真心喜歡我。」一邊唾棄自己太沒節操。
「夫人值得這樣的寵愛。」他抱得更緊了。
不行,這個男人太會說騷話了。才一天過去,他的贏面變得這麼大。
「藍嗣瑛,你這些話到底從哪裡學來的?」我大聲地說,試圖掩蓋方才的心動。「你怎麼變得跟青霜沒兩樣?」
「倒是猜得不錯,是他教我的。」他愉悅的哼聲。「看夫人害羞的樣子,我想應該是效果拔群。」
「那床上的技巧呢」聲音漸漸弱了下來。「你不是童子雞嗎」
「也是二皇子教的。」他皺眉,「難道夫人瞧不起童子雞?」
「當然不是!」我急忙捏住他的雙唇。「這個話題不宜繼續,吃飯吃飯!」然後塞了顆荷花酥到他嘴裡。
他雖然沒再戲弄我,我總覺得他心情更好了。
吃完飯後,果真有影衛現身,帶走了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