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儷便替我開了口:「世子妃好歹也是這王府里的主子,妳們連主子的話都敢不聽了嗎!」那話說得疾顏厲色,就連我也嚇了一跳。
侍女紛紛離開,羅儷掩上門便道:「世子妃可別生了什麼逃跑的念想」。
她卻運筆寫下:隔牆有耳,王府危機四伏。
我也道:「哼,我可不稀罕逃跑。」
我們便用文字交談,嘴上卻說著不相干的話,我暫時弄明白了現下的處境。
原來這兩個月都不見她,是被藍嗣瑛拉攏了去。她現在以「鵬君」的身份做我的護衛。
右賢王想翻轉這天下秩序,藍嗣瑛偏不如他意。皇室那邊肯同意咱倆婚事,也是因他當質子這些年,早就與皇室合謀,欲伺機將右賢王拉下臺。
只是這白族子民,乃至於我,再也不能明哲保身了。羅儷去了白劍門一趟,帶回了堂主們的意思。
他們選擇站到右賢王的對立面,我現在的任務便是與他們裡應外合。
談到這裡,便是將重點都簡單揭過,我掀開燈罩,將紙條一一燒毀。
這王府裡,每個奴僕都是右賢王的眼睛與耳朵,我若要在他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處境很是艱難。
且說藍嗣瑛與皇室合做,不正是與虎謀皮嗎?就算成功拉下右賢王,繼承了右賢王舊部勢力的他,怎麼可能不被皇室視為另一個眼中釘、肉中刺呢。
羅儷表示她亦無從得知他與皇室的協議內容,說實話她並不十分願意同藍嗣瑛合作,只是我的安危,她不能不顧。
我想右賢王那麼狡詐的人,也許早就算計到藍嗣瑛聯合皇室要拉他垮台,那麼我必然會是他首先要拉攏的對象。
我與羅儷談完後,便欲出這房門,有她作為護衛跟著,門衛也不攔了。但我沒能走多遠,便見藍嗣瑛渾身是傷的被人扛回來。
「世子妃。」扛著他的人對我問了禮。「世子受了點皮肉傷,我們都是習武的粗人,還請世子妃多加照拂。」
他的口氣半點不謙遜,將藍嗣瑛一拋便倒在我身上。
我皺眉,對我不客氣也就罷了,這個男人是他們少主,他們竟也是這般敷衍。我瞬間護起犢子,放下藍嗣瑛,便叫他們都站住。
「世子妃有何指教?」其中一人轉過身來。
「哪一個是世子的護衛?」
「我就是。」那人倨傲的回答我。
「跪下。」我冷聲道,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說,跪下!」我稍微提高了聲調。
在場所有人皆面露不可置信之色,那人猶豫了一會兒,跪倒在我身前。
「你當世子的護衛,有多久了?」
「回世子妃,有十年了。」他對我說話也客氣了起來。
「十年。」我向前走了一步,蹲下面對他。然後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十年不夠你學會護衛的責任嗎!」他被我打得側過了頭,隨即轉回來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但又很快地垂下了頭。
「世子妃教訓的是,是在下失職。」
「下次再讓我看到他渾身是傷、你完好如初,就不只是一巴掌這麼簡單。」我冷哼,「全部都給我滾,屋子裡的也是,看著就心煩。」
我扶起藍嗣瑛,走進了房裡。
羅儷沒心眼兒的跑來,「世子妃教訓起人還像模像樣。」我瞪了她一眼,她立即噤聲。
我心裡面一陣後怕,剛剛完全是做樣子給右賢王看的,我不想讓他覺得我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
藍嗣瑛躺在床上,虛弱的聲音說道:「娘子方才真是英勇,為夫好生佩服。」
我壓低聲音,「你少拿這事損我,你又是為什麼搞成這樣的?」
「妳還記得,我說我們東北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