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白虎便出現,占據我的身。
「你別小瞧本君的徒孫。」他指著梧璟道。
梧璟並不意外,恭敬一伏拜,「神君聖安。」
「你只管好生為她分憂解勞,她不會打仗你便教她,把本君畢生所成都教給她。本君便不信,拿了白虎之力,還能有誰敢得罪我族子民。」
「神君,這是要與白刃共為一人?」梧璟抬起頭,視線穿過我的眼睛,望向白虎。「白刃的身體狀況,您也發現了,並非適合容納聖君神力」
「你何以同過去一般囉囉嗦嗦,再要多嘴本君便走。」白虎擰起眉,十分不耐煩。
「神君三思!」
「放肆!」白虎長袖一甩,「徒孫白刃聽令!本君賜妳監兵符紋,從今日起,見白刃同見本君。」我額上似有焰火燒灼,啊,這是他要坑我的下一步驟嗎!
「梧璟聽令!本君封你為奎木衛總帥。」梧璟似乎心有不甘,然而依舊矮身一拜。
「好了小徒孫,現在這廝但憑妳使喚。」白虎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留下一頭霧水的我,與越發糾結的梧璟。
我從袖中撈出一面小鏡,這額上出現朵紅彤彤的妖花,襯得我這張稚的氣臉有些騷裡騷氣。梧璟糾結完畢後,分開左右兩塊虎符,拿走其中之一。
「從今往後,我便是妳的刀妳的劍。白刃,將來無論發生什麼,我盼妳都不要怨懟白虎神,他只是身不由己。」
他的語氣彷彿交代後事般,我不免有些心慌。
「明日我便教妳兵法,到時候真上了戰場,白族軍隊全憑妳指揮。」
但梧璟也沒有要同我解釋,生硬轉了話題之後,便送我回去。我對他態度丕變百思不得其解,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隔日我是遭羅儷嚇醒的。她打翻了臉盆,跪在地上,一張嘴語無倫次地亂喊。
我奇怪她的態度,讓她起來說話,她卻萬分不敢直視我。我尋思這兩日的變化,也就只有額間那枚妖花了。我雖無親眼見過白虎,但他昨天說這妖花是他的符紋,或許她是將我誤認了。
「好了妳可以起來了,現在我沒讓白虎附身,不需要怕成這樣。」
「小姐啊,妳真是要嚇死我。還有您身上,神君的力量要是不斂一斂,外頭的入門小徒都得要被您威逼至死。」
唔,這就是所謂白虎之力嗎?縱然我並沒有什麼特別感覺。
我捏了個收斂氣息的咒,卻仍有藏不住的白虎之力溢漏。
「真是奇了,這不該如此小姐,妳最好去恪己堂讓李堂主看看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經她一提,我馬上聯想到昨日梧璟與白虎說我身體狀況不適宜承接白虎之力云云,羅儷都看得出來我有問題,梧璟怎不早些告訴我?
我也不敢耽擱,便在羅儷的陪同下前往恪己堂。李堂主正在照料他的藥園,見我便是一愣。
「神君怎地有空來老夫這兒?」
「李堂主,是我,白刃。我這身體,似乎有些不對勁,您能幫我瞧瞧嗎?」
他拉了張凳子要我坐下,我伸手讓他替我把了把脈,然而李堂主眉頭卻是越擰越緊。「聖女是否曾有一日,內力劇增?」
「啊,是有的。先前小姐還在皇宮時,不知緣何昏睡三日,醒來之後,便憑添好幾份手勁。」
羅儷才剛說完,我想起來了緣由,便據實告知:「當日,我遭人餵食了一顆金雞蛋,渾身劇痛昏死過去,後來的事便是她說的那樣了。」
「不妙,不妙啊!這是天要亡我白族!」他老人家驚慌失措一叫,讓我與羅儷也跟著緊張起來。「聖女您有所不知,那藥恐怕是天庭明令禁用的丹藥,雖能短期功力大增,但長此以往,對身體終究是不小的負擔。」
「那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