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然萬萬不可拂了客人臉面,這其中巧勁自需拉扯得好。」
方公子一聽如雪的話,又見如雪一個勁兒的往他懷裡送,這氣也撒不下去了,不消多久便臣服於美人香之中。
「方公子,如雪為您畫幅畫,可好?」她素白的小臉,蹭在他胸前,美人在懷,自然說什麼都是好的。
男子讓她撫摩得下身挺漲,便藉著她扭擺之勁,帶下她一身,將她剝得精光,只餘一條孤零零的兜兒掛在她頸上。
「公子真討厭。」如雪嬌氣的甜喊了聲,取來筆墨,扯開方公子前襟,柔膩的女體偎貼在他身上,以他胸腹為畫布,往他身上作起了畫。
「星璨,妳看好。如雪本事不小,妳將來有機會,得同她多練練。」嬤嬤忽地說起。
但見如雪頃刻間便將完成一幅美人圖,她起身拉開與男子的距離,將筆轉入兩腿之間,以花穴持筆,半蹲著擺動腰臀,勾勒最後的幾劃,順道落了款。
我瞠目結舌,久久無法言語,這畫圖還帶這樣玩的啊!
她身下的方公子,頓時淫心大起,將她推倒於榻上,抽掉筆身,手掌覆蓋她的私處,轉入兩指,往上壁連連猛按,如雪如他所願,發出令人羞臊卻有幾分悅耳的媚喊。
如雪得空緩了緩,「公子以為,如雪畫得如何?」面對如此境況,她倒能微笑著問話,但方公子顯然不喜她如此處變不驚,抽出手指,下身遞來,便要將她連番頂得咿咿啊啊。
如雪受他一頓狠釘,還沒緩和,他方抽出濕糊的分身,兩腿分跪到如雪胸前,雙手攫住她兩團柔乳,往中間聚攏,夾住了黝黑的杵,一個勁兒的擺送起了來。
如雪張口,含住了在她雙峰間進進退退的紫紅柱頭,男子見狀,又往前挪了挪,將自己盡情往她推送。
「如雪口活兒也是不錯,妳」
我打斷嬤嬤。「星璨明白了,星璨會好好學習。」我聽著如雪嗯嗯的悶哼聲,方覺自己都有些潮紅。
如雪的雙頰因吞吐巨物而微微凹陷,男子捧著她後腦,加快了來回的擺動,再將下身退出她的口,白濁液體迸射,糊了她滿臉。
方公子粗聲喘息,又拉起如雪,張口含住了她胸前的一點嫣紅,一隻手,以兩指夾扯著她的乳尖。她仰著小臉,以手背理了理面頰,將黏稠的液體揭去了些。
男子嘴上饜足後,復將幾條布拋上梁柱,再垂了下來。
「方公子又要綁人家」如雪嬌聲抗議,卻仍是配合著男子,將她五花大綁,像個粽子似的懸在半空中。
「如雪實不喜遭綁縛,然而這行業以客為尊,無論如何厭惡客人,臉上與身體的功夫,終究是要做足的。」嬤嬤又說。
如雪正身朝下,讓男子扯開兩條白皙大腿,他再次將下體對準穴口,自顧自的抽送得歡,如雪的身體隨著男人的進退而擺盪,口中淫聲媚語落個不停。
規律的肉體拍擊聲,和著女子的嬌喘。如雪淫晃著雙乳,兩腿被分扯在男子兩側,讓他一推一拉的洩著欲。
這些女子賣著青春,捏碎自己的自尊,將一切給了恩客,自己又拿了什麼回來。
嬤嬤見我有些傷神,便道:「星璨,妳不一樣。雖要妳學著,也只是以備不時之需。」她以為我對這些感到害怕了,其實不然。看著如雪對著不愛的男子,扮演情人賣著笑與淚,讓他連番肆虐,我只念起了碧春,她想藉我逃離這種環境,我完全可以理解。
男子緊握如雪雙腿,發了狠的連搗數次,將她肉穴撐得閉合不攏,她顫抖著身子,背部曲線緊緊弓起,洩了一地春水,還攪著乳白色男精。
方公子走到如雪前頭,將滲漏著白液的柱頭懟上她的臉,他要她舔。
如雪從一片失神中稍稍被拉了回,對著有些萎靡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