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深知如何讓妳身心愉悅。」如雪聲音輕柔的安撫著我,吮著我下身肌膚,一手揉按著花蒂,另一隻手朝箱中摸索來一把角先生。
我內心嗚呼,這是要拿那巨物捅我初次嗎?然而碧春此時覆上我的唇,她吻了我。我雙目瞠大,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角先生在我私處兜兜轉轉,按摩著羞穴四周好一陣子,最終抵上了小徑,她幾欲施力,碧春卻止住了她。「如雪,嬤嬤交代留她處女身。」
如雪這才鬆了手,但她旋即撿出緬鈴,將其加熱一番,往我蒂上壓。緬鈴震得厲害,私處刺激突升一級,讓我叫出了聲,碧春卻道:「這聲音不對呀,如雪我們換換,妳來教她喊歡聲。」
下身的刺激換了個人後,竟比如雪給的還要令人難耐。
「星璨,別壓抑,放聲喊出來。」如雪捧住我雙乳,往尖上又掐又拉,「妳喉間放鬆些,聲音順順發出對的,這樣就很好。」
彷彿我不縱情去喊,她倆的手不會放過我。我只得拋下羞恥心,恣意而為。
體內慾望橫衝直撞,身子不由自主地擺了起來。我的下身自朝碧春的節奏上上下下,似是不願與那緬鈴分離,碧春輕笑著低下頭,口活兒將我攪弄得欲仙欲死。
我汗濕著身體,腦子堵得發慌,不曉得自己都做了些什麼。但見如雪眉眼彎彎,俯下小臉,吮起我的胸房。碧春的唇舌,還在圈繞著我的輪廓。
「星璨,妳快到了。」碧春的唇齒加速吮咬,我啊啊叫得停不下來,三處敏感落入她們手中,彷如遭流竄的小蛇輕嚙,沒能撐多久便渾身痙攣,眼瞳發顫,椅子上濕漉一片。
「妳做得很好。」我雙目呆滯,如雪輕輕撫著我的臉,拉上碧春,我的胸尖分別落入濕濡的環境,被不同的節奏帶著。
好一會兒我方回過神來,「姊姊已經夠了,星璨不行了。」我抬起頭,噙著淚,望向她們倆。
這具新生的身體,比起我原有人身,還要刺激萬分。
「妹妹初次行事,自然緊張了些,不如我們兩人,自己來。」如雪同意碧春的提議,兩人便在我眼前互相解了衣衫,焦躁的四隻手儘往對方身上撫揉。
碧春追上如雪的雙唇,狠狠吻住,四片嫩唇吮咂了良久,方才分開,牽起一條銀亮的津線。她們對望的雙眼幾乎要燃盡彼此,然後碧春掐住了如雪的雙乳,揉捻的力道似乎不輕,掐得如雪連連嬌吟。
碧春將如雪搓揉得全身綿軟後,將她推了倒,反過身來,分開她雙腿,吻上花穴,亦將自己下身朝如雪的臉敞開,兩人盡心服侍著彼此的身子。
見她們已渾身潮紅,嬌喘連連,碧春便起身,去取那柄雙蛟,自己朝著一端坐了下去,又拉上如雪坐上對側。兩人的粉臀起起伏伏,雙蛟身上沾滿黏亮體液,哀吟此起彼落的響。
然而碧春亦是叫得出彩,何故嬤嬤說她壓抑?當我這麼想著時,兩人已經接連攀頂,紛紛倒下大喘著氣。
待她們緩了過來,才想起我仍被綁在椅子上,便起身要解開我。
「星璨,姑娘所做的事不外乎是這些,今後妳也須勤加練習。」碧春低下頭想了想,「還有這個,妳留著。」她將一支角先生遞給了我,「套弄的手法也不能落下,改日再教妳。」
那日之後,碧春如雪得了空便來親身調教我,幾經練習,我已被她們擺弄得十分敏感,歡聲悅耳,出水亦多。媚叫訓練有成後,她們便要我學習騎乘技巧,但因不能侵入體內,說到底也只是練習久蹲與擺臀不痠麻。
首日半蹲時,我可想起之前羅儷要我紮馬步的苦日子。練這持久力,由嬤嬤親自監工,嚴格程度自然不下碧春二人,比之更上層樓。半個時辰,一動也不許動,腳抖一下便不許吃晚飯。連著三日,我都是靠著兩人私底下的接濟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