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然而此次癲狂更甚以往,他連番需索,不知度過幾個日夜,我讓他整得欲仙欲死,喉嚨乾啞不說,下穴腫痛,撕扯得泠泠出血,子宮盛滿他黏稠雄精,身上幾處紅痕,多日過去變作青紫。
他終於發現,星璨的身體,住著離墨的靈魂。
「墨兒,求妳,別再離開我。」他卑微將頭埋進我的胸乳,低聲乞求著我。
我的四肢幾近散架,想抱緊他也力不從心。
助白虎養魂一事,我該怎麼對他說。
體力讓他掏了空,腦中滔天倦意襲來,我敵不過睡意,便昏了過去。
我在床上躺了三個日夜,慘遭過度需索的身子還羸弱,動一下便渾身劇痛。第四日勉強可以翻上身。我醒時,天色昏暗,外頭刮著狂風下著大雨,淅瀝淅瀝打著庭院芭蕉。
我和著單衣,私處卻清涼,藍嗣瑛定是在我未醒時上了藥膏。
忽地房門讓人拉開,我嚇了一跳,翻身拉上衾被。腳步聲挨進了床,被褥遭人倏地掀開,藍嗣瑛端了碗羹湯進來。
「我想妳可能餓了,便讓膳房備了這湯。」他連日縱慾,看起來竟一點事也沒有,甚至比我初初見他還要容光煥發。我不禁懷疑他是否從我這兒攝走了精氣。
他手執調羹,一匙一匙舀起湯,送至我嘴邊。「妳告訴我,妳這兩年,究竟是怎麼過來的。」
我將死後進閻王殿,至天庭養魂,再成監兵神君復甦白虎領地,大致朝他捋了一遍。
「後來應龍說人間有塊神玉,恰合適做白虎的仙身,我才讓他送到了盈香館。」
「白虎此時,還在妳體內?」藍嗣瑛眉頭一鎖,他如今似乎對於我與仙神的牽絆頗為反感。
「其實這話該這麼說,這具身體將來得還給白虎,只她魂魄與我相融了,故而我得替她活著。」他臉色並不好,我寬慰他道:「你別太擔心嘛,應龍承諾,至多再三年,白虎就能與我的魂魄分離。」
「那妳,到時候,將何去何從?」
他終是觸及我最難以啟齒的問題。我左思右量,還是將原委實話實說。
「應龍為我準備一具仙體,我的魂魄抽出後,便會讓他置進去,他許我封個一官半職,在他手下當差,屆時若你願意,便同我一道去吧。若你不願,我便陪你過一輩子。」
他嘴唇蠕了蠕,最終什麼話也沒說。
也許這個話題不便繼續,我將問題扔回了他身上。「你也該對我解釋,你何時成了右賢王,又為何待在這裡。」
「墨兒,有件事,是我對不住妳。」那人緊緊擁上來,手勁奇大,將我的肩膀捏得生痛。「我父親,與玄武往來甚密,是他讓蛇精侵犯妳的人,是他。」
我愣住了,這件事本已爛在肚裡,他一提,我禁不住,又想起可怖的那夜。
「他手中有通敵叛國的證據,我以護國之名,起兵反他,將他逼死在王府。」我顫巍巍抬起頭,撞上他痛苦的視線。「陛下本有意削弱右賢王府,我與父親內鬥,陛下自然樂見,作壁上觀,所幸最終是我勝了。我來王都受封爵位,原先只想回府邸小住幾日,見著舊物,便想起了和妳生活的往日,就這麼待到了今日。」
「你在這裡,住了多久?」我隨口一問。
「約略一年。」那豈不是和我成為星璨的時間差不多長。
「藍嗣瑛,一年間,我不曾收到任何有關於你的消息,你不覺得你對我施虐得全無道理嗎?」我有些生氣,對他怒嗔。
「妳還敢提,妳口技練成那樣,究竟榨了幾個男人?」他更生氣,掐住我的下巴直直相逼。
「我那是沒辦法!而且你不也快活得很!」他又一眼剜過來,我存心氣他,小聲嘀咕:「全館的護院我都吞吐過,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