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耳藕粉湯,是秀兒親自煮的,對女性身體不錯,姊姊也多喝點。」她舀了一碗,推到我面前。
我試了一口,不得不說,她的手藝當真符合我的胃口,我得想方設法將她騙來王府。「妳要不來當我的私廚吧,我發的例錢絕對不虧待妳。」
她卻為難一笑,「多謝姊姊抬愛,然秀兒還是想靠自己養活自己。但姊姊若是愛吃,秀兒倒是願亦時常叨擾。」
唉,對於我三番兩次的招募,她倒是如貞節烈女般不為所動。雖然可惜,但我尊重她的決定。
與秀兒聊了一下午,她在晚膳前回了城東。自那日起,她時常帶著欣珍餅舖的點心來探望我。
二月底,杏花花期到了尾聲,桃花含苞待放,有幾蕊粉紅花苞已預先展開。
我在院子裡勾勒杏花殘枝,突然肚子一疼,鮮血染紅一地的白杏。
「小姐,您怎麼了,您別嚇我!」羅儷見我蜷縮著身體,摀著肚子,驚慌失措,「快來人,王妃落紅了」。
鶴頂紅二話不說,將我橫抱起,往寢居裡邁步。「鶴頂紅,王妃她!」
「羅儷,妳通知護院去找王爺來,我去請醫女進府。」
我只感覺肚子陣陣抽縮,不知是否即將臨盆。然而我才懷胎近七個月,孩子若在這時出生,不知能不能活下去。
「羅儷我好痛」我的子宮,似乎讓人緊緊揪著,血液如湧泉似的往外滲流。忽然嘴裡卡了個東西,我想都沒想便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