儷就沒事。」
藍嗣瑛追查數日,確認問題並非出自王府與餅舖,原先要以懸案做結,羅儷卻在某日下午悄悄告訴我,犯人抓到了,是我救了的秀兒,藍嗣瑛正在囚房親審她。
他雖憤怒,總不至於任意栽贓,然而秀兒與我情同姊妹,怎可能會意圖害我,這其中定有誤會。
我讓羅儷攙著身體前去囚房,門外重兵把守,不願放我進門。我生氣地表示自己也是當事人,哪有不讓我知情的道裡,便不由分說硬闖了進去。
「墨兒,這不是妳該來的地方,快回去。」藍嗣瑛換下凶神惡煞的表情,溫柔朝我道。
我掃視在場眾人,秀兒披頭散髮,五花大綁,讓鶴頂紅按跪在地,她見我來,猛地抬起頭,雙眼著火似的瞪著我。
「姊姊,妳為何害我!」
鶴頂紅將她制了下去,「妳得有多大的膽子,竟敢與王妃姊妹相稱!」但她脖頸僵直,狠戾的視線不曾離開我的臉。
我讓她不善的眼神瞪得不太舒服,走到了藍嗣瑛身旁,拉了他的衣袖:「藍嗣瑛,你也許誤會她了,讓秀兒起來說話,好不好?」
「呵呵,不需要妳假慈悲!妳可知道,將我害得如此悽慘,便是這可惡的男人!」秀兒發了瘋似的大吼,若非鶴頂紅押著她,我總覺得她要衝上來將我撕成碎塊。「星璨啊星璨,就算妳貴為王妃,右賢王喊妳墨兒,妳心裡不扎嗎?妳心安理得嗎?他根本不愛妳,只拿妳當長寧公主的替代品!」
我皺了皺眉,對這樣的秀兒有些陌生。我與藍嗣瑛的關係,哪輪得到外人來告知我。
秀兒見我不為所動,轉頭朝藍嗣瑛嘶喊:「藍嗣瑛你瞎了眼麼,論長相,當以我與長寧公主更為相似,我出身官家,與你更為般配,你何故要捨我去娶一個京城來的妓女!」
「鶴頂紅,給本王摀住她的嘴!」藍嗣瑛青筋迸出,手中茶盞讓他捏了破。
這其中資訊量極大,我來不及細想,便喊出了聲:「不,讓她說。我倒要聽聽,她究竟還能說出什麼。」
「藍嗣瑛,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尚且與你拜過堂,你怎可如此對我!」
原先以為只是求愛不成而嫉妒我的女子,然而拜過堂又是什麼意思?我腦中越發紊亂。
「娶妳進門,是先王擅作主張,本王可從未承認。」藍嗣瑛臉色陰沉,他走上前去,低頭瞪著秀兒,「崔秀秀,本王從不覺得妳與長寧公主,有何處相似。至於星璨,本王便是鍾情於她,妳又能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秀兒笑得詭異,雙眼流著淚水,「王爺啊,妳讓個妓女迷得暈頭轉向,連身分皆不在意,我尊貴的王爺怎可娶個妓女為妻。既然如此,秀秀自然得代您除去她。」她目眦盡裂,轉向我道:「沒有錯,是我要害她。這賤人貪吃,我便以煮過仙楂的水,熬製藕粉湯,哄她吃下。王爺既執意要娶她,她肚子裡的野種怎能生下!她若能生下野種,我的孩子又為何要讓人滑落!」
她侮辱我與藍嗣瑛的孩子,我實在忍無可忍,走上前去狠狠搧了她一掌:「妳住口!」
她不怒反笑,「妳瞧,這不是心虛了?賤女人就是賤女人,讓妳好運釣上大律之侯!」
「我將妳視為妹妹,在妳受難時幫助妳,也不為圖妳回報,然而妳一口一個賤女人,妳就是這樣看我的?」我涼涼一笑,原來我的好心,在她眼中,是噁心。
「我崔秀秀乃名門之後,殿閣大學士之女,豈能與妳這骯髒的女人為伍!稱妳一聲姐姐,不過是為了解救右賢王於水火,所用的權宜之計罷了!妳還真當妳是我姊姊!」我舉掌又要摑她,藍嗣瑛反拉住我的手。
「墨兒,莫要髒了妳的手。」我此時心情複雜,也不想讓藍嗣瑛觸碰,狠狠掙脫了他的手。